張慎言麵上暴露怒,忍不住喝道:“笑甚麼,狂生。”
冒襄俄然長歎一聲:“部堂啊部堂,你還真是藐視江北諸鎮的兵馬了。諸公久居朝堂,約莫冇見地過甚麼叫真正的強軍,說句實在話,南京本地兵馬同人家比起來都是孩子。晚生這陣子也向從江北渡江過來的人探聽過,比方劉澤清的山東軍精銳,都是清一色的剽形大漢,站那裡跟鐵塔普通,你曉得山東軍淺顯兵士身高多少體重多少?”
“山東兵還算是好的,至於高傑的西北秦軍,比起劉澤清更是剽悍。他部下的骨乾可都是九邊邊軍,手頭多是馬隊。疆場之上,成千上萬匹戰馬一衝,誰能擋得住。如許的軍隊一旦進留都,南京軍抵擋得住嗎?”冒襄:“這兩支軍隊就不說,至於寧鄉軍孫元,那但是跟老馬跟得很緊的。揚州軍比起劉、高二人的軍隊,更要精銳上數倍,就連建奴也頻頻敗於他手。試想,如果這三支軍隊都投入盧、馬二人懷中,諸公將如何自處?”
“辟疆你的意義是盧九德此次過江是去揚州拉攏幾雄師鎮的總兵官?”錢謙益率先發問:“這不過是你的猜想,說說你的觀點。”
冒襄道:“馬士英昨日設席宴請諸公,受辱極甚。以他的氣度,必定抨擊,這就是馬瑤草的動機;至於盧九德的動機也很簡樸,他當年在宮中但是侍侯老福王的。當年如果老福王能夠即位為帝,說不定他就是司禮監掌印,而不至於被趕到南京來養老。現在,福王若能擔當大寶,他自可一嘗夙願。”
高鴻圖和張慎言也微微點頭,表示冒襄這話說得通。隻史可法還是一臉的安靜,冇有任何表示。
他用心頓了頓,掃視了一下諸人,發明大師都是麵帶深思之色。
史可法:“辟疆,有話但說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