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遺舟……”她輕聲喃喃念出這名字,話音未落,腕間的玉蟬金印忽地灼痛,彷彿在警示著甚麼。就在這時,身後傳來枯枝碎裂的聲響,沈墨瞳反應敏捷,銀絲如箭普通射出,精準地纏住一道欲遁入霧中的黑影。
陸滄溟將香屍衣裹住少年陸遺舟,銀絲如針般刺入他的脊椎,冷酷地說道:“你的魂……要替陸家還債。”
沈墨瞳燃起青銅燈,昏黃的火光在風雨中搖擺,映出祠堂地磚下的密道。密道絕頂堆滿了青瓷壇,壇身繪著雙頭蜈蚣,彷彿在訴說著某種險惡的奧妙,壇口封著退色符紙——恰是齋堂老道長的手筆!
小魚聽到這話,驀地想起鬼畫林地底的屍骨——每具心口皆插著半截銷魂玉,與陸遺舟手中殘玉紋路分歧,心中不由湧起一陣寒意。
坑中忽地鑽出一株嫩芽,芽尖托著枚青銅鈴鐺——與懷素鎮魂鐘的鈴舌同源。
沈墨瞳走上前,銀絲刺入玉中,悄悄一拽,便拉出一縷銀絲,神采凝重地說道:“這玉……是蘇錦娘控魂的媒介。你戴著它,是想替陸家贖罪……還是等死?”
阿樵見狀,舉起柴刀劈向嫩芽,卻被陸遺舟攔下。陸遺舟焦心腸說道:“毀了它……下一個死的便是小魚。”
陸遺舟彷彿被觸碰到了把柄,驀地捏碎幻象,玉屑割破了他的掌心,鮮血緩緩流出。他咬著牙說道:“一個早該死在鬼畫林的庶子……不提也罷。”
子時,天空彷彿被扯開一道口兒,暴雨滂湃而下,豆大的雨點砸在空中上,濺起層層水花。三人倉猝避入陸府廢宅。陸遺舟坐在一旁,冷靜擦拭著銷魂玉,玉中俄然映出幻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