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敢哪敢。”許正方纔收到令史的動靜,還將來得及再做批示,喬辭便走了出去,前麵派出去的人還冇有查到阿誰傳聞中中暑了的葉特令人在那邊,這廂喬辭又找上門來,撞了他個措手不及。
以是喬辭與葉斐然籌算在陳秋宜狀告景縣縣令之前,先與直接參與夏征的民戶接個頭。說白了景縣縣佐在征收夏稅時,糴米時的代價到底是每鬥錢三十,還是每鬥錢五十,冇有人比這些交納錢穀的民戶更清楚。如果能讓他們站出來作證,再配以陳秋宜的證詞,饒是景縣縣令再老奸大奸,在如山鐵證麵前,他貪贓枉法的罪名也逃脫不了了。
喬辭執起杯子啜了一口茶水,慢悠悠道:“更何況與我比起來,陳氏更情願聽你的話。”
“這……”她完整冇拿本身當外人,令史卻有些躊躇。
超出兩人的時候,喬辭冷不丁冒出了一句:“很熱麼?一個紅著臉,一個一頭汗。”
她說話連誇帶損,葉斐然被她那張嘴皮子說得哭笑不得,正要辯駁,便聽她話鋒一轉,接了一句“更何況”。
喬辭生了一個卑劣的性子,他如果不感興趣,她是必然要說與他聽的,現在他想曉得答案,她便不樂意說了,隻輕哼了一聲,視野在他的發上劃過,轉了個話題問他道:“你重新梳髮了?”
“要不說你們都是一群酒囊飯袋呢!”許正越想越感覺葉斐然定然已經偷偷分開了,恨聲道,“他若真出去了,遇見誰將景縣的事情告上一狀,我們就都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許正一聽便慌了。
葉斐然就候在馬車旁,見狀扶了她一下。他冇想到她這一跤的乾勁如此大,整小我都壓在了他的身上。他腳上有舊傷,撐不住她的重量,盜汗疼出了一身,眼瞅著要被她壓著一起倒了,喬辭眼疾手快地從車輿中探出了半個身子,一把扶住了陳秋宜的肩膀。
“大人記得冇錯。”許正點頭哈腰道,“本日官府受狀,如果有人投了書狀但是下官卻不在堂上主持公道,讓百姓空等,便有違為官之道了。下官方纔見了大人一麵以後便倉促趕回,便因為此。”
從清城到景縣的路途固然不長,但是葉斐然騎著馬,總歸是要比作馬車顛簸一些。來到驛所的時候他瞅了瞅,感覺頭髮有些散了,便順手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