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如此,真冇想到這裡邊另有這麼大的學問。”說到這裡,李蓮英連打了幾個哈欠。
“好,太好了。”
忙連聲說道:“卑職不敢,卑職不敢。卑職早聞總管大名,如雷貫耳,隻是無緣拜見,本日特來向總管問安。這點東西,是卑職的一點情意,請總管笑納。”
因而又不動聲色的問道:“本國銀行的利錢如何樣?想來比我們的錢莊錢莊要高點吧,不然也不會存它那去。”
因而,演武台前旗杆上一麵金黃大旗,冉冉升起;待升至頂端,隻見海麵上激起一條條紅色的浪花,魚雷艇如水蛇似地,竄了出去。
回到行轅,李蓮英還是鎮靜不已,乾脆讓人搬個椅子,坐在院中細細回味起來。
“奉旨去查莫非都不可嗎?”
“談何輕易!”李鴻章點頭說道,“你不成過於自傲。他遠涉風濤,還委曲戴個六品頂戴,必有所求。莫非醇親王爺冇人服侍,太後特地派他來顧問?不會的!你儘量找機遇跟他靠近,想體例摸摸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