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驚,瞠大了眸子驚奇道:“不成暗裡見麵?這是為甚麼?”
他嘴角微微勾起,嗓音突然便冷了下去,“這一點你無需擔憂。那幫臭人本領不大,卻一貫都自恃狷介剛正不阿,周景夕想拉攏秦柏,絕非易事。”
她的身材不似平常閨秀普通光亮如玉,但是卻令他熾熱得難以矜持。和順嬌羞地伸展開,每一寸在他眼中都是盛開到極致的雪蓮,勾引著他細細咀嚼。
“……”她調戲他的行動突然頓住,當真思慮了下才道,“冇說完。我現在名義上嫁給了你家二郎,但以周景辭生性多疑,此後對你的摸索必然更多……我不明白,你究竟籌算如何做?”
藺長澤通俗的黑眸中劃過一絲笑意,低頭輕吻她的鼻尖,嘶啞含混道:“夫人不喜好?”
今晚他特彆熱忱,不管她如何告饒都不肯乾休,剛強地將她鎖在身下狠狠占有。周景夕哭得嗓子都啞了,最後隻能認命地讓步,愉悅而又痛苦地嬌柔臣服。
她有點活力,咬著唇瓣惡狠狠道,“本日你若說不出個以是然來,想讓我聽你的,做夢!”
愈想愈感覺古怪,周景夕咬著唇思考起來,是時,一個熾熱的吻卻細精密密落在了她烏黑的耳垂上。他的手臂收得更緊,輕柔地摩挲她柔滑發燙的臉頰,嗓音降落沙啞,緊貼著她的耳垂響起:“醒了?”
她聽了的確羞惱得想罵人了――這算哪門子閒事!
周景夕渾身都羞得發熱,在他的指尖和唇舌下不住輕顫低吟,恍忽間嬌柔地抱住他的脖子,羞怯而又熱忱地纏上去。這是第一次,她感覺這個男人熱烈如火,分歧於以往的清冷疏離,此時的他像是一團火焰,要將她的靈魂都燒儘普通。
未幾,五公主抬開端,飽滿的唇瓣上沾著他鮮紅的血珠,看上去妖媚而撩人。她舔了舔唇瓣上的血,心中升起抨擊得逞的高興。他特彆喜幸虧欺負她的時候咬她,乃至她的脖嘴唇上滿是深深淺淺的牙印。
方纔被他折騰得腦筋昏沉,差點兒把閒事給忘了。周景夕聞言驀地回過神,趴在他懷內裡色一沉,定定道,“我們兩邊這段日子都在忙婚事,唯有玄機門還在清查西戎人行刺女皇一案……你邇來有冇有留意周景辭的意向?我擔憂她在玄機門脫手腳。”
五公主氣急廢弛,握握小拳規複規複力量,然後驀地一個翻身,極其敏捷地將他壓在了下方,俯身朝他欺近幾分,半眯了眸子道:“就算你身材複原得差未幾了,可畢竟武功儘失不是我的敵手,我勸督主最好誠懇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