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幾,五公主抬開端,飽滿的唇瓣上沾著他鮮紅的血珠,看上去妖媚而撩人。她舔了舔唇瓣上的血,心中升起抨擊得逞的高興。他特彆喜幸虧欺負她的時候咬她,乃至她的脖嘴唇上滿是深深淺淺的牙印。

她聽了的確羞惱得想罵人了――這算哪門子閒事!

周景夕微怔,一時冇回過神,等反應過來後,整副烏黑的身子都蒙上了一層羞怯的嬌粉。她氣急廢弛,低頭狠狠咬了一口他緊韌的胸膛,鋒利的牙齒刺破皮肉,一股淡淡的腥甜漫入唇齒。

今晚他特彆熱忱,不管她如何告饒都不肯乾休,剛強地將她鎖在身下狠狠占有。周景夕哭得嗓子都啞了,最後隻能認命地讓步,愉悅而又痛苦地嬌柔臣服。

藺長澤聞言沉默了斯須,未幾,他半眯了眸子陰惻惻地覷她,嗓音降落得有些陰冷,“若隻是拉攏玄機門倒還好,總之從今今後,你與秦柏不得暗裡見麵。”

他嘴角微微勾起,嗓音突然便冷了下去,“這一點你無需擔憂。那幫臭人本領不大,卻一貫都自恃狷介剛正不阿,周景夕想拉攏秦柏,絕非易事。”

她有點活力,咬著唇瓣惡狠狠道,“本日你若說不出個以是然來,想讓我聽你的,做夢!”

藺長澤呼吸垂垂重了起來,咬著她的耳垂嘶啞道,“殿下放心,臣對本身的女人必然經心極力。西廠在大燕打下的江山,臣都會雙手送到你麵前,現在你隻需放心交友我為你物色的臣工翅膀,彆的事,都交給臣。”

周景夕渾身都羞得發熱,在他的指尖和唇舌下不住輕顫低吟,恍忽間嬌柔地抱住他的脖子,羞怯而又熱忱地纏上去。這是第一次,她感覺這個男人熱烈如火,分歧於以往的清冷疏離,此時的他像是一團火焰,要將她的靈魂都燒儘普通。

他清冷的眼眸愈發黯沉,指尖輕撫她光滑滾燙的臉頰,低頭吻她的唇,肆無顧忌地吞噬她的嬌軟唇舌與清甜呼吸。

五公主氣急廢弛,握握小拳規複規複力量,然後驀地一個翻身,極其敏捷地將他壓在了下方,俯身朝他欺近幾分,半眯了眸子道:“就算你身材複原得差未幾了,可畢竟武功儘失不是我的敵手,我勸督主最好誠懇點。”

外頭的人聲早就消逝了,四下裡沉寂無聲,全部屋子裡隻能聞聲男人輕淺均勻的呼吸,淡淡的,從她的頭頂上方傳來。

她逼迫本身復甦幾分,警戒地留意著他那雙苗條標緻的手,果不其然,他微涼的指尖順著她脖子往下滑去。

Tip:拒接垃圾,隻做精品。每一本書都經過挑選和稽覈。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