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著,她脖子一仰分開了他的唇,正籌算麻溜從他身高低去。但是天不遂人願,藺長澤猛地托了她的背往前一摁,周景夕始料不及,刹時嚴絲密縫全部上身都貼緊了他的胸膛。
飛翩一腳就踹了疇昔,斥道,“甚麼小子大子,你這眼神兒也太差了,那是五公主!如假包換的大女人!讓督主聞聲,看不扒了你的皮!”
胸口裡砰砰直震,霹雷隆地像是敲鑼打鼓,下一刻就要跳出來似的。不得不承認,她雖豪放,可真往這張標緻嘴唇親下去,她還是很嚴峻的。
再後知後覺也該發覺了。這所宅子看似淺顯,內裡卻佈下了很多奇門陣法。以是若冇有人帶領,單憑她一人之力,恐怕在這宅院裡逛上十天半個月也找不出這條路。
尾音三個字七拐八繞,腔調含混又異化調侃的意味,聽得周景夕刹時火冒三丈。疇昔隻感覺此人暴虐,冇想到還是個臉皮奇厚的,比城牆還厚!
“……”路走得好好兒的,停下來既不開腔也不出氣,用心整她麼?周景夕有些煩惱,卻還是接過他遞來的巾櫛揩拭鼻血,正要發難,藺長澤的聲音卻又傳來了,說:“這裡便是殿下要找的處所。”
他的語氣是安靜的,唇角含笑,右手鬆開她的下巴,轉而輕柔地撫上她被迫分開的左腿。帶著薄繭的指尖劃過纖細的小腿,一起往上遊移,她的呼吸吃緊,杏仁似的眼睛神采迷離,蹙眉艱钜道,“停止……”
感遭到指下嬌軀的顫抖,藺長澤淡淡勾唇,微垂的眸中透出幾分旖旎。大燕女子中,五公主算是高挑的,可她骨架子小肉也少,纖纖細腰不盈一握,坐在他腿上像是冇甚麼重量。他隔著夜行衣輕撫她腰上敏感處,慢條斯理,樂此不疲。
她挑眉,不過幾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卻要勞煩這二位的台端來守,看來這些女子的用處果然不小。正思考,身邊的廠督已經獨自朝門口走去了,周景夕不敢擔擱,趕緊快步跟了上去。
徹夜乾的是飛簷走壁的活動,為了動起手來不累墜,她身上的衣物也穿得輕浮。隔著布料,她乃至能模糊清楚地發覺到他雙手的溫度,苗條的十指指尖微涼,透過衣衫滲入她的肌理,帶起一陣纖細地顫栗。
廠督扶的小徑修得曲徑通幽,迂迴曲折倒很有幾分江南水鄉的味道。小徑旁種了花樹,可惜目下是寒冬時節,放眼疇昔隻要各色的梅花兒,無緣得見百花鬥麗的盛景。她伸手拂開擋在麵前的枝條,堆在上頭的積雪便簌簌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