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走得好好兒的,停下來既不開腔也不出氣,用心整她麼?周景夕有些煩惱,卻還是接過他遞來的巾櫛揩拭鼻血,正要發難,藺長澤的聲音卻又傳來了,說:“這裡便是殿下要找的處所。”

他挑眉,語氣含混,“真要我停止麼?”

尾音三個字七拐八繞,腔調含混又異化調侃的意味,聽得周景夕刹時火冒三丈。疇昔隻感覺此人暴虐,冇想到還是個臉皮奇厚的,比城牆還厚!

五公主大挑其眉,這姿勢這反應,的確教人瞠目結舌。他對她使出這類下三濫的手腕,竟然還敢義正言辭地威脅她,此人恐怕不但內心有隱疾,腦筋也有弊端吧!

她痛苦地蹙眉,渾身高低敏感到了極致,衣料摩擦都能激起顫栗。他的十指苗條白淨,不竭在她身上遊走殘虐,所行之處都燒起燎原大火。她腦筋暈得像攪了團漿糊,攀著他的雙肩低喊輕吟。交衽的繫帶鬆開了,悄悄一扯便暴露大片烏黑的香肩,羊脂玉似的光彩與烏黑的夜色構成濃烈的對比。

這兩小我,周景夕是認得的。藺長澤手底下得力的人很多,除卻雙生子同西廠三位檔頭,便當數飛翩絕影晨鳧纖離四妙手。而守著朝仙樂的不是彆人,恰是飛翩與絕影。

周景夕微微眯了眸子。早前便聽聞,西廠權勢中有很多江湖妙手能人方士,現在一見公然名不虛傳,單看這廠督府的格,那些高人的手腕便可見一斑。

“廠督,這條隧道……”

兩人一前一後踏著夜色徐行,一起上竟然誰都未曾說話,周遭很靜,隻能聞聲鞋履皂靴落在地上的輕微聲響。不知何時,寒氣逼人的夜風總算將遮擋明月的烏雲吹散開,潔白月色傾瀉一地,清華流淌在全部偌大的府宅。

感遭到指下嬌軀的顫抖,藺長澤淡淡勾唇,微垂的眸中透出幾分旖旎。大燕女子中,五公主算是高挑的,可她骨架子小肉也少,纖纖細腰不盈一握,坐在他腿上像是冇甚麼重量。他隔著夜行衣輕撫她腰上敏感處,慢條斯理,樂此不疲。

藺長澤的唇形薄而含混,唇線的弧度稍揚,顯出幾分與生俱來的倨傲驕貴。她雙臂緊緊地抱著他的脖子,兩隻纖細的手掌交扣得死死的,掌內心光滑膩一片,早已被汗水濕透。

他的語氣是安靜的,唇角含笑,右手鬆開她的下巴,轉而輕柔地撫上她被迫分開的左腿。帶著薄繭的指尖劃過纖細的小腿,一起往上遊移,她的呼吸吃緊,杏仁似的眼睛神采迷離,蹙眉艱钜道,“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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