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著。”雲軒叮嚀了,人已是躍到岸邊的青石上,運了內力烤乾衣物,又抖手扔了一個碧綠的玉管給淩墨。

雲軒很喜好雪蓮花茶的味道,淩墨這些日子無事,便到這山顛人跡罕至之處采擷幾枚,歸去晾乾了,籌辦入茶。

終究風捲雲收,淩墨幾近連頭髮絲都不肯動了。就如許相擁著躺在青石上,嗅著雪蓮花的香氣,身邊是本身最愛的人。

雲軒倒是伸手一招,將淩墨的衣服招到本技藝中,再放到更高一些的樹枝上,才道:“衣服先不必穿了,待捱過家法後再穿吧。”

雲軒揚手便要一巴掌拍下來,淩墨嚇得瑟縮一下,輕喚道:“雲軒。”

兩人話不投機又同時留步要吵,墨語終究出聲道:“各自去吧。”

淩墨顫抖著微微分開雙腿,雲軒手裡的枝條兜風而落,淩墨本能地一晃,長枝落在臀側,“啪”地一聲,帶走一層油皮,留下一條細細的粉色疤痕。

仲春初五日,雲逸和秋清羽受命還京,淩墨恭送三哥到山腳下,又返迴天山。

淩墨咬了下唇,屈膝下去:“墨兒恭領皇上懲罰。”

枝條兜風而落,“啪”地一聲打在雲軒指定的位置上時,淩墨痛得幾乎冇跳起來,倒是忍不住“啊”地一聲慘呼。

淩墨一驚,本能地便一躍起家,足尖點處便要縱去,一個偉岸的身形已經擋住了他的來路。

二旬日,天下武林大會在天山停止,淩墨代表天山派出戰,並一起過關斬將,助天山派奪得了新一屆的武林盟主之位。

淩墨一個翻身,落入水中,倒是足下一軟,幾乎顛仆,雲軒恰好遊到他身側,將他抱起來,就站在溪水裡,吻上他的唇。

淩航怕這師兄弟兩人再吵起來,一麵勸墨嫡快去聯絡雲逸,商討今晚對敵之事,一麵又催淩墨快去後山“給你墨音師伯存候”。

“跪低,腰塌下去,這裡翹起來。”雲軒手裡的長枝,啪地一聲抽在淩墨的臀峰上,鋒利的刺痛如貓爪撓過,又變成絲絲的疼痛,啃著淩墨的心。

天山巍峨絢麗,山脈浩繁。楚河環抱,鮮花鋪地,如在瑤池。

“腿分開。”雲軒手裡的長枝探出來,點在了淩墨的臀縫間的穴口上,那邊因含著青石,微微鼓脹著。

“還不跪好了?”雲軒的耐煩有限,蹙眉道:“如果再敢讓朕再聽到淩墨二字,便是這裡的皮也不消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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