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放一點醬油的話更好吃。生魚片也是,放一點醬油。”
她奉告何田,“你說那種,確切也是豆腐的一種,不過更乾,我們叫腐竹,或者豆皮。是我說的那些豆腐去掉了更多的水分後做的。新奇的豆腐是軟軟的,用手指一戳就戳出一個洞,味道也很好。除了豆腐,另有豆漿和豆花,豆漿就是泡好的豆子磨成的漿,豆花已經算是豆腐了,不過含水量非常高,吃起來……軟軟嫩嫩的,入口就化了。”
“曉得啊!”
吃完飯,再查抄一次圈套,就要分開了。
非常不測的是,鬆樹拱門圈套又捉到兩隻貂鼠。
何田把水壺裡最後一點水澆在釘著儲物箱的樹乾上,樹上很快結了一層光溜溜的冰,甚麼小植物也彆想爬上去。
回到屋子裡,午餐的香味飄滿全部屋子。
魚肉很快就煮成了紅色,香味四溢。出鍋的時候,加一點鹽提味。
升起火,煮上粥,不時攪一攪,當粥煮得粘粘的,穀物的顆粒都軟爛的時候,加進兩片乾薑,把去骨去皮的魚肉切成片,放進粥裡。
煮湯的時候,她取出兩隻比手掌略大點的小木盒,每個木盒盒底先放三片乾葉子,然後鋪上兩片紅薯乾,再放上洗淨的小米。
兩隻木盒剛好能夠放在一個竹編的蒸籠裡,蒸籠穩穩地坐在燉鍋上,白氣從覆蓋和鍋子邊沿嫋嫋升起。
何田大力點頭,“嗯。如果包了紅豆沙,烤栗子,就更好吃了。還能夠放點櫻桃乾。”
“從明天開端,我們如果要每隔幾天來一次。不及時取走獵物,難保它們不會被老鼠鬆鼠甚麼的啃壞。並且,你看到了,我們明天換了圈套裡的釣餌,明天就又捕到兩隻貂鼠。”何田望著河對岸覆蓋白雪的鬆林,“明天我們能夠去河對岸了。”
到家的時候剛好過了午後。
家裡還是熱乎乎的,爐子裡的火冇燃燒,持續穩定地燒著,靠著牆放的兩個陶碗裡的水快冇有了,不止是被蒸發了,更多的是被泡在內裡的黃豆接收了。碗裡的豆芽長出了三厘米多高,豆芽下的豆子全都脫掉了皮,兩個豆瓣也胖乎乎的。
掛著貂皮的薄木板一個個掛上去,看上去像是貂鼠們掛了一排外套在這兒。
那片棚板上釘了幾排小鉤子,兩個釘子之間剛好能放下一根竹竿。竹竿放上去之前又厚厚地塗了一層油脂,滑溜得不管甚麼小尖爪子都冇法順著竹竿爬。
何田留了一條魚,措置潔淨後,把魚身兩麵的魚肉切下來,隻留魚頭魚骨放在陶鍋裡,然後加上辣椒、花椒、鹽,切成丁的醃蘿蔔,把一碗豆芽也剝掉皮放出來,一起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