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然側頭問他:“陽梵道友這是何故?”
明覺一聽就急了,搓動手道:“小僧怎會如此?焉敢如此?實在是小僧也不知啊。”
有人佩服,天然有人不忿,第一個出頭的不忿者趙然也熟諳,便是金針堂後堂的秘聞和尚。
明覺低了低頭:“自是好的。”
一個羽士,堵在西夏佛門最高掌事機構――天龍院的大門口,這但是天龍院五百多年來從未有過的事情,當真是千古奇談!
趙然本來就是過來堵門的,聽性真這麼一說,看來公然有效,那就更要堵住不成了,因而寂然道:“貧道哪也不去,就在這裡等著!天龍院甚麼時候給貧道一個交代,貧道甚麼時候再走!”
趙然點頭淺笑,衝他點頭以示鼓勵。
未幾會兒工夫,大門外便堆積了上百人,裡三層外三層,將個天龍院大門堵得結健結實。再過一會兒,圍觀的人群更是翻倍,天龍院南門處已經走不動車馬了。
趙然嘲笑:“還用探聽?明覺大師,貧道一貫待大師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