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一沉吟,他便躬身道:“皇上點石成金,實乃冠絕古今,令臣等大開眼界,不但旱荒無憂,京報至此亦將財路滾滾,實乃朝廷之福、哀鴻之福。”
見施世綸禍水東引,貞武不由暗笑,朕豈有不曉得揚州那幫徽商富有之理?兩淮鹽場先是富了山西的晉商,接著纔是徽州的徽商,他是早故意敲剝鹽商了,倒是一向冇有好的藉口,此次水災,倒是個很好的機遇,鹽商可不是甚麼合法的販子,敲剝他們,不會引發發急,隻會讓人鼓掌稱快。
張鵬翮四人聽的都是神采一變,貞武這話說的一點不錯,大小鹽商無一不擅自夾帶,乃至有一千官引夾帶私鹽引一萬的,但所得利潤,倒是與處所各層官吏層層私分,如果貞武真讓刑部徹查,全部宦海都會為之震驚。
貞武微微點了點頭,內心倒是奇特,這些個處所官員為何遲遲不見報災,沉吟了一陣,他也冇想明白,便問道:“現在災情已經初顯,何故不見處所官員上報災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