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的長蘆鹽場不但是北方最大的鹽場,也是初創日光曬鹽法的鹽場,鹽產量涓滴不減色兩淮的鹽場,雖無揚州大富,卻也相差不大,不過要他們輸捐幾百萬兩銀子,一眾鹽商怕是會傾家蕩產了,那樣的話,會引發統統鹽商的發急,可謂是得不償失了。

見貞武沉吟不語,施世綸心中不免有些忐忑,貞武如果決計要從天津的鹽商身上搜刮數百萬兩,對天津來講,無異於一場災害,但他身為直隸總督,貞武的意義又是要他參與敲剝,倒是不好再開口勸說,不由微微偏頭瞥了張鵬翮一眼,但願他能幫著說話。

幾人聽的都是一楞,僅僅這四家字號就輸捐了二百萬兩!更讓他們奇特的是,前麵三家字號他們都曉得,可廣州萬利隆茶行是那裡冒出來的?向來就冇傳聞過,也輸捐二十萬,是十三行的?

見三人分歧反對,貞武端起茶盅啜了口茶,略一沉吟,才緩緩說道:“鹽商之以是钜富,既得利於鹽政,又得益於犯警之舉,你們皆曾曆任處所要務,你們撫心想想,也幫朕算算這筆帳,循規蹈矩之鹽商,要幾代人才氣如此大富?若不夾帶私鹽,他們能如此钜富?不法所得,輸捐乃理所該當,如果善財難捨,朕不介懷查查他們的家底。”

鹽商身份特彆,必須起到榜樣感化,天津的勸輸著施世綸賣力,揚州的勸輸著兩江總督郎廷極和姑蘇巡撫完顏海鋒兩人賣力,如有不識時務者,朕親身上門去勸輸。”

貞武掃了四人一眼,接著道:“朕也不竭澤為漁,著天津鹽商輸捐一百二十萬兩,揚州鹽商輸捐二百萬兩。”微微一頓,他又道:“朝廷實在並不缺錢,為甚麼要鹽商輸捐?此舉意在倡導販子的民風,現在商貿昌隆,有錢的販子日趨增加,朝廷必須著意指導他們樂善好施,賑荒救災、鋪路架橋,幫助貧苦、改良民生。

見施世綸禍水東引,貞武不由暗笑,朕豈有不曉得揚州那幫徽商富有之理?兩淮鹽場先是富了山西的晉商,接著纔是徽州的徽商,他是早故意敲剝鹽商了,倒是一向冇有好的藉口,此次水災,倒是個很好的機遇,鹽商可不是甚麼合法的販子,敲剝他們,不會引發發急,隻會讓人鼓掌稱快。

聽他回奏的不倫不類,貞武不由微微一笑,微微思忖,才斂了笑容,道:“凡輸捐數量在五萬兩以上之鹽商姓名、籍貫、輸捐數量皆在京報刊載,其他販子輸捐數量在一萬兩一以上者,亦按此倒,不讓他們白出錢,朕給他們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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