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還是極其罕見的花朵虎魄。
觀雪亭外,正開著一樹早梅,色若胭脂,襯滿樹瓊柯玉枝,鮮豔欲滴。
陳瀅也未感覺冷,將棱格兒窗又支起些,望向空寂的天井。
“謝夫人賜座。”崔玉英冇多客氣,躬腰謝了,搭一角杌邊兒坐下,先不言聲,垂眸坐著,隻待人來問。
“夫人這一說,倒還真像呢。”珍珠笑道,又放輕聲音:“夫人快喝些吧,暖身子的,一會兒就該涼了。”
“夫人,濟南府的人到了。”垂簾以外,響起一道呆板的女聲。
一場好雪,倒叫朽木爛泥皆能入畫,委實好笑。
灰茫茫的天,雪片絮絮落落,從未知處來,浸滿大地,一樹一花、一石一橋,便皆入了畫。
陳勵住在貴族雲集的東城,乞丐底子靠近不了,盯梢難度太大;而行葦其人就在府中,隻消找幾個婆子小廝盯著便可,不必大費周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