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是碧嬋。
花樓……這但是個肥差。
錦被下的大掌緩緩移去,將她的柔荑包動手中,健壯有力的胸膛側去,大爺側耳輕喚:“漣兒……”另一手已經攬過她的左腰,溫熱的身軀緩緩覆上。
景晨常日所打仗的隻要城中的金釵玉器等行業的賬目,乃君家財產的冰山一角,底子不體味到底觸及哪行哪業。然現在複又感覺匪夷,這特地新置花樓。還指明要交給五爺打理,孰能說當真是為了他好?
她原就不笑自媚,那種藏匿在深處卻又令人難以忽視的風情總在平常舉止間透暴露來,如此明顯的嬌羞模樣則更撩民氣動。大爺不覺看得微癡,繼而便明白老婆的意義,迷戀的目光留在她似閃又似隱含聘請的玉容上,順言道:“既是乏累,本日且早些安息。”
細精密密的吻落在她的額間、臉龐、耳後、唇角……最後印上那似泛著無窮奧秘引誘的紅唇上,漸漸傾入她的檀口,濡沫訂交。在肌膚完整觸及氛圍時,她的身子因涼意而輕顫,然在身上人行動微頓的同時,她早已攬上他的後背,讓二人貼之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