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顯是他早前施壓,要她有個表示,此時此景,卻非得再次逼著她點頭。景晨身材動情,內心卻總保持腐敗,男人無異於皆是要求女子共同以獲得更多的歡愉,莫非她做的還不敷,亦或是不好?
傍晚時分,宋媽媽回了正院。進屋給景晨請了安便道:“奶奶,大爺叮嚀老奴還是跟在您身前服侍。有何事固然調派奴婢。”
來人是碧嬋。
那種場景,在跳曳的橘色燭火下,很溫馨。
碧嬋戰戰兢兢地立在屋內,大奶奶暖和語氣中透著的寂然,令她冇法安閒,“回奶奶話,奴婢方傳聞大爺在城中新置了座花樓。還稱要交由五爺打理運營。這委任的指令已經下達到星輝院了。”
緊貼著的嬌軀溫軟,後頸處的雙手似是要將她的周身拜托,緩緩地又似在摩挲,青澀又撩人。大爺隻感覺周身血熱,攬住她腰肢的手微挪,輕而易舉地將衣衿鬆開,伴著嬌人因敏感而竄改的行動,敞衣被漸漸褪下,暴露裡間繡了橙紅並蒂花的月紅色肚兜,鮮豔花枝襯得肌膚更加烏黑,大爺將底下的人悄悄壓實。
景晨唇角彎度穩定,輕微點頭。
按例在榮安居用晚膳,飯桌上似能發覺到三夫人裘氏的不善目光,卻冇有對大爺讓她兒子接辦花樓這事頒發牢騷,景晨的目光便忍不住往身邊人投去。通亮燭光下,大爺腦袋低垂,舉著筷子的手指顯得分外苗條,側容超脫,專注中透著幾分溫雅。
景晨常日所打仗的隻要城中的金釵玉器等行業的賬目,乃君家財產的冰山一角,底子不體味到底觸及哪行哪業。然現在複又感覺匪夷,這特地新置花樓。還指明要交給五爺打理,孰能說當真是為了他好?
安濃安宜是內裡新買來的,雖輕易收伏,但對這君府潛認識內亦貧乏安然感。故而,身為主子,在令她們對本身臣服儘忠的同時,還要消去對方內心的自大,增加二人的存在感,讓她們感覺相互都被主子正視。
回想到阿誰爭強好勝的三夫人,現在心中必然不鎮靜吧?
細精密密的吻落在她的額間、臉龐、耳後、唇角……最後印上那似泛著無窮奧秘引誘的紅唇上,漸漸傾入她的檀口,濡沫訂交。在肌膚完整觸及氛圍時,她的身子因涼意而輕顫,然在身上人行動微頓的同時,她早已攬上他的後背,讓二人貼之更近。
洗去鉛華的麵龐含著水珠的晶瑩,紅唇粉嫩欲滴,似帶著蠱民氣神的魅力與引誘。羅帳落下,床頭櫃上的琉璃明燈收回淡暈且含混的光芒,大爺回身,對上雙眸微睜望著帳頂的老婆,她悄悄地躺在身邊,雙手合在身前,周身獨占的暗香融入呼吸,想要靠近的**愈發濃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