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八濛山戰役而言,兩邊打得都不錯,隻是徐晃更勝一籌。他操縱了曹操等人的慣性思惟和麾下將士的上風,玩了一個險招,騙過了曹操,誘使曹操不竭的增兵,終究形成大量殺傷,挫了蜀軍士氣,迫使曹操不得不主動撤退,同時還用俘虜換來了急需的糧食。
任何戰術都必須憑藉於詳細的地形。對比著輿圖闡發戰事過程,才氣看出兩邊的思路,昭顯兩邊得失。
傷敵自救,一舉兩得,徐晃這一戰險中求勝,可謂有勇有謀。
“這曹操確有狡智,敗而穩定,此時現在,竟然還能挾益州民氣自用。”
“兒臣方纔看到幾首新詩,覺得很有可采之處,特來獻與父皇,並請父皇評點。”
孫策不置可否。
“若臣所料不錯,沮公與定然支撐再戰。”
孫策笑笑。“要論詩賦,你父皇如何能及楊長史。”說著,將孫勝推到楊修麵前。孫勝再次向楊修施禮,並遞過詩稿。楊修接過,嘩啦嘩啦翻了一下,“噗嗤”一聲輕笑。
從朝廷的角度來看,現在也不是議降的好機遇。接管曹操的前提,益州就成了夾生飯,並且益州大族得了好處也不會晤他的情,隻會感激曹操。萬一有甚麼風吹草動,今後還不曉得會鬨出甚麼事來。
孫策衡量了半晌,同意了沮授的觀點,讓他安排智囊處會商計劃。持續打,就要做好耐久對峙的計謀籌辦,不能將但願依托在八濛山如許的勝利上。畢竟黃忠的敵手是曹操,不是淺顯人。
“還請長史指導。”孫勝兩眼放光,又施了一禮。
沮授領了旨意,回身走了。楊修又折了返來,看了一眼遠處沮授的背影,暴露滑頭的淺笑。“陛下,容臣猜猜?”
益州的離心力本來就強,不能不防。
“行,我們到那邊說話,如何?”楊修拉著孫勝,向一邊的座席走去,那邊有他本身的座席,四周用帷幕圍著,模糊能看到幾個曼妙的身影,也不知是哪家的女子,藉著詩會的名義來相親。
孫策看完軍報,轉手遞給楊修。楊修一目十行,很快看完,眉梢輕揚。
孫策深覺得然。黃忠隻是請旨,卻冇有表白態度,明顯對議降有所儲存。從他的角度來看,當然是打下來更好,不但能夠彌補之前輕敵的不對,多少還能立一些功績。如果接管曹操的投降,那他此次出征最多是功過參半,白忙一場。
“此時議降,得利的是曹操和益州大族,黃漢升功過參半,周公瑾、太史子義更是半途而廢,所得有限,智囊處豈能落著好?將來諸將班師,必有牴觸。且一旦益州安定,天下承平,除非陛下馬上策動遠征,智囊處賦閒幾近是必定。有三害而無一利,智囊處豈能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