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德建功立言,對於蔡邕來講,他最大的胡想就是立言。立言不是寫幾首詩就能立言的,那都是小道,不值一提,能讓他立言的除了注經就是寫一部史乘,特彆是一個朝代的完整汗青。某種程度上來講,著史乃至比注經更靠近立言的目標。注經的人很多,但史乘凡是隻會留下一部。
孫策見狀,隻得挺身而出。“將軍所言甚是,元功先生說的是老成之計,將軍應當派人加強襄陽的城防,做最壞的籌辦。”
孫策說,我供應給你最好的筆墨紙硯,我為你奪回藏書,還包含王允帶到長安的朝廷檔案,除了寫史還能有甚麼用處?這是蔡邕的胡想,一聽到孫策這句話,他就冇法矜持了。何況孫策說得冇錯,天下大亂,著史又是一項大工程,非十年之功不能完成,不但需求一個安寧的環境,還要有充沛的財力供應。長安、陳留都不可,襄陽纔是一個非常合適的處所。
周瑜沉吟不語。他分歧意閻象的定見,也和孫策通過氣,要死守南陽,但如何死守,眼下還冇有籌議,麵對袁術的問計,他也不曉得該如何說。
袁術翻著大眼,莫名其妙。閻象笑了,回身對袁術解釋道:“這倒是個應急之法。將軍,孫郎的意義是說這些將士本來與世家並無乾係,隻因家貧失田,無以立品,憑藉世家不過是為求一口飯吃。現在這些世家龜縮在城裡,莊園被我軍擊破,地盤也為將軍統統,如果將軍能將這此家的地盤分給他們,讓他們重新成為自食其力的編戶齊民,他們天然會……”
孫策曉得蔡邕墨客氣又犯了,就算曹操和他乾係很好,但曹操為袁紹著力,一旦蔡邕進了城,曹操曉得袁術麵對內憂內亂,必定會死守宛城,拖死袁術,纔不投降呢。
孫策給袁術連使眼色。袁術還不太明白,閻象卻明白了孫策的意義,趕緊起家禁止。
“先生稍安勿躁。”孫策擺擺手,說道:“我們能夠分兩步走,先派一部合作匠趕往武關、魯陽,加強城防設施,做好接戰籌辦。至於宛城,先生擔憂的不是那些新降的士卒不肯為我所用,擔憂他們臨陣背叛嗎?我有一計,或答應以讓這些民氣甘甘心的為我們所用。”
閻象垂著眼皮不說話,神采卻和緩了些。他對周瑜、孫策印象一向不好,感覺這兩人少不經事,亂出主張,但首要目標是周瑜而不是孫策。在他看來,孫策還不敷以被他當作敵手。現在孫策又改了稱呼,尊稱他為先生,建議袁術聽他的建議,這讓他很有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