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花夫人是見錢眼開之人,當即雙手接過金子,眉開眼笑道:“公子說甚麼便是甚麼。韻兒,你且隨了他去,好生聽公子的話。”韻兒睜大雙眼,道:“你……你怎可如此?你明顯承諾過我,隻要能增加了客源,演出之事,都可依我的端方!”如花夫人二話不說,“啪”的扇了韻兒一耳光,喝道:“你是甚麼東西?這沉香院是你說的算,還是我說了算?會唱幾首曲兒,便覺得能爬到我的頭上了麼?”
如花夫人暗自感喟,太標緻的女人,能給場子上帶來很多買賣,同時卻也隱含著大量費事。她是個開了店麵討餬口的,務求息事寧人,此時還是好言歎道:“這位公子,韻女人曾說過她賣藝不賣身,一天僅唱一曲。台下的諸位客長也算是捧她的場,都隨了她的自在。”
堂中的女人們大喊小叫,東奔西逃,慌作一片。李亦傑趁亂拉住韻兒,道:“女人,我們快走!”韻兒怔了一怔,被動地被他扯過手臂,隨在他身後。兩人才奔到門口,卻見一排手持棍棒之人堵住通路,如花夫人的嘲笑聲在背後響起:“沉香院豈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之地?要帶走我這裡的女人,也不跟我打聲號召,真是半點不把我如花夫人放在眼裡。”
楚夢琳深思半晌,模糊猜到三分,道:“此人方纔提到建業鏢局,這趟鏢也自是由他們押運。”頓了頓向堂內放眼一掃,滿不在乎的道:“這些人便都滅口了吧!”
話音剛落,如花夫人已雙膝跪地,不住叩首道:“求女人大發慈悲饒我們一命,賤妾有眼不識泰山,便是借我們幾個膽量,奴家也不敢去官府泄漏二位大俠行跡啊!”楚夢琳嘲笑道:“我祭影教自出道起也不是一天兩天,官府又能拿我們怎地?”如花夫人隻叩首如搗蒜,道:“是!是!求女人饒命!”
李亦傑道:“韻女人,你本身謹慎,彆讓他們傷了你!”韻兒微微點頭。李亦傑右肩微沉,左足橫挑一人下頜,將他連人帶棒齊齊踢飛,那人大聲慘呼,“砰”的一聲砸裂了桌子,那小丫環扶瞭如花夫人遁藏飛濺的木屑,如花夫人隻氣得不住喘氣。
楚夢琳怒道:“有人敢在我們麵前挑釁,你不去經驗他?我們顏麵何存?”江冽塵不屑道:“倒像個從冇見過世麵的!哼,你看不出這是殺人滅口?那趟鏢必是首要之極,也說不定……”
楚夢琳打量著堂上的一片狼籍,抱臂嘲笑道:“他二人自去清閒歡愉,卻要我們來清算殘局。”江冽塵道:“誤交損友,又能怪得誰?”楚夢琳不悅道:“我纔不管!那如花夫人恐怕要報出了天價要我們補償,趁機狠宰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