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如花夫人已雙膝跪地,不住叩首道:“求女人大發慈悲饒我們一命,賤妾有眼不識泰山,便是借我們幾個膽量,奴家也不敢去官府泄漏二位大俠行跡啊!”楚夢琳嘲笑道:“我祭影教自出道起也不是一天兩天,官府又能拿我們怎地?”如花夫人隻叩首如搗蒜,道:“是!是!求女人饒命!”

沈世韻輕聲道:“家父臨終前曾修書一封,要我赴長安投奔滿清攝政王。他是我爹的故交,聽得舊友凶信,傷感之餘,當會念著昔日交誼,遵依亡人囑托,能給我一處落腳之地,韻兒已然心對勁足。不瞞公子說,我之以是在沉香院忍辱負重,也是因了前來盤費尚未籌足之由。”

那小丫環已嚇得呆了,輕拉如花夫人衣袖道:“夫人,這韻女人但是我們沉香院的招牌,千萬打不得呀!”如花夫人怒道:“甚麼招牌?能給我賺銀子的纔是招牌。韻兒,當日你走投無路,若非我收留你,你早已餓死街頭,怎能得有本日?你還不知感激麼?”韻兒哭道:“那都是你迫我的,我……光天化日,莫非便冇有國法了麼?”

李亦傑回身,左臂架開劈麵一棍,順勢將其奪下,在空中作勢虛劈,待將世人視野引開,遂將重心傾於左足,右足橫掃敵方下盤,一群人站立不穩,撲地跌倒。半晌間已將那群人打得七零八落。李亦傑拉了韻兒,道:“這便走吧!”說著疾步奔出。南宮雪叫道:“師兄!”李亦傑一顆心全係在韻兒身上,竟充耳未聞,南宮雪跺了頓腳,也倉猝追去。

那男人嘲笑道:“國法?”一語未畢,忽感有一手掌按住他肩頭,道:“老子就是國法!”語聲極是放肆,恰是李亦傑。那男人怒道:“乾甚麼?老子的閒事你也敢管?怎不探聽探聽老子是誰?說出來嚇死了你!”李亦傑笑道:“好,你且來嚇一嚇看,先倒下的阿誰不是豪傑。”

那男人嘲笑道:“我就偏不捧她的場,須得讓她曉得本身的分量!一個煙花女子,還想翻上天去?將來還不是一樣要便宜了彆人,卻來立甚麼守身如玉的臭端方!”說著從衣袋中取出兩個金元寶,在手中隨便衡量著,笑道:“媽媽,隻要你肯讓韻女人今晚陪我,這兩錠金子就歸你統統。韻女人的賞錢也當另算,你看如何?”

Tip:拒接垃圾,隻做精品。每一本書都經過挑選和稽覈。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