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璿在旁待得難堪,感到兩人對話,本身連一句也插不進,坐在中間隻像塊木頭,冇的在上官耀華麵前出醜。道:“那你們慢聊,我也另有點事,先走一步。”玄霜隨便點了個頭,仍顧著與上官耀華扳話。

玄霜笑道:“我多謝你了,信又不是我寫的?此事我同你一樣一概不知,內心也正獵奇著呢,通哪門子的風,報哪家的信啊?我另有話要跟你說呢,是男人間的話,不想給女孩子聽去。”

玄霜又假模假樣的哀歎一番,隨眼瞄到其上隻零散幾字。靜下心看了一遍,不覺得然的笑笑,道:“算不了甚麼。”上官耀華冷著臉收回木片,約略一觀,見刻道是“半夜子時,林中視七,於此”皺眉道:“甚麼古怪?”玄霜笑道:“我就說了,這算不了甚麼。對方是要我半夜到樹林子裡轉轉,看看北鬥七星,不過如此。”

程嘉璿穴道一解,慌不迭的向兩人辭職,倉促出門,如同腳不沾地。這半是真正錯愕,另一半則是情急偷聽。剛邁出門檻,當即回身掩在門後,側過耳朵貼在兩扇緊閉的門板上。幾近連耳骨都擠壓得變了形,門內聲音倒是一丁點兒也聽不清。

上官耀華道:“這是出於慎重考慮。我本是個來源不明的陌生人,時價多事之秋,俄然拿了把刀,講明瞭獻寶,既無門路,皇上怎肯等閒訪問?退一萬步講,即便他不加防備,收下寶刀,予我封賞,但我不過平常一介草民,憑了寶貝高山青雲,朝野群臣又作何想?我一無人脈,二無職位,三無款項通路,誰會買我的賬?為圖自保,隻要先找上福親王這無益背景,以他的權勢墊底,便是我疇前身高僅止半寸,這會兒也比旁人高出好幾個頭去了。在宮裡,功績這東西麼,做得好了隨時都有,不須貪此一時之功。不過有些人對此看得極重,我賣給他們這一個天大情麵,他們對我該存感激。何況,我也勝利獲得了皇上歡心,他親口封我為小王爺,我在宮裡,可說已是有了些分量的人物。”

上官耀華冷冷的道:“不成。我一貫最重承諾,即便你不自愛,我對寄父,也總得有個交代。宦海謀奪,用心叵測,最靠近之人也不成信。我是為你賣力,衝犯了!”說著一把將程嘉璿推開,抬手翻開被褥,果見得床板上擱著一塊掌心大小的木片。

上官耀華眼尖,對她的小行動看得一清二楚,喝道:“藏甚麼東西?拿出來!”

上官耀華冷冷道:“最好如此。”走上前用劍柄撞開程嘉璿被封的穴道,低聲道:“看在貝勒爺麵上,我臨時不難堪你。聽好了,回宮今後給我誠懇待著,如勇敢胡說亂動,我打斷你的狗腿。滾。”

Tip:拒接垃圾,隻做精品。每一本書都經過挑選和稽覈。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