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甚麼廢話,快點!”

蔣輝和笑起來,拉他往前走,“彆管了,你不是說要帶我去個好處所嗎?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冇想到顧淮江竟然擒住他的手帶到月誇下,一把摁了上去,手底下就是熱燙的那物,沈文嶽腦筋都懵了,一時候也忘了抵擋,恰好給了顧淮江機遇,他敏捷的扯開拉練,嚴整的西裝褲隻翻開了一條縫,顧淮江笑著把沈文嶽的手扯了出來。

好不輕易把人弄到床上,顧淮江這大抵格差點冇把他壓在地上,骨頭死沉死沉的,躺在床上還哼哼唧唧的翻來覆去叫喊。

顧淮江暢懷的笑起來,俯身吻住他的唇,大舌頭舔了一圈不敷,又不要臉的把緊閉的嘴唇撬開,迫不及待的鑽了出來,纏住朝思胡想的軟舌,縱情地在小小的六合裡攪動起來,沈文嶽被他弄得難受,呼吸也跟著粗重起來。

真碰到了那玩意,沈文嶽心臟頓時如同擂鼓碰碰直跳,耳根子唰的一下紅透了,瞪著顧淮江說話都顫抖了,“你,你放開,耍甚麼地痞!”

“還是你的手舒暢,本身的手就冇這麼有感受。”顧淮江越說越來勁,啃著沈文嶽鎖骨,在白淨的頸項上吸了一個紅痕,惹得沈文嶽悄悄顫了起來,他微小的喘了一聲,手抵住顧淮江的肩膀欲拒還迎,手指尖都快扣進男人肉內裡了。

顧淮江聲音沙啞的不成模樣,抵住他的額頭,輕笑起來,“嗯,在一會,很舒暢。”

顧淮江摩挲動部下細緻的皮膚,笑著道:“你說咱倆如果早就和好了,說不定丹書已經有了弟弟了。”想到甚麼伸手在沈文嶽肚子上摸了起來,“嶽嶽,你還能生嗎?”

他這點小把戲哪瞞得住沈文嶽,彆看顧淮江一副硬漢模樣,實在特彆討厭中藥味,藥膏是幾種中藥配製而成的,又苦又難聞,恐怕沈文嶽前腳剛走顧淮江就能給扔進渣滓桶。

“你如何回事,剛纔不是要我扶你歸去嗎?彆借酒裝瘋,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先來點肉渣^^

沈文嶽臉黑的完整,顧淮江身上一股酒氣,沉得要死,此時把他壓在身下,他連點抵擋的餘地也冇有,再說了,後代都在院子裡,如果讓他們瞥見他倆現在的環境,沈文嶽想死的心都有了,“你乾甚麼?”

沈文嶽這麼一掙紮,抬起膝蓋一頂,頓時愣住了,剛纔他碰到了甚麼,都是男人,顧淮江腿間那半硬的玩意他再清楚不過了,這笨伯,竟然在這類時候孛力起了,想乾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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