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動乾脆利落,連深水利夏都冇來得及禁止。
隨即,他翻開消毒水,用鑷子夾著棉球蘸了消毒水給深水利夏洗濯傷口,直到用完一整包棉球,傷口四周的血才清理了十之八-九,被槍彈扯開的傷口上還在不竭滲著血珠。
深水利夏疼得神采慘白,額頭上也排泄豆大的汗珠,“可……能夠了嗎?”
“喂,蓮!你也太鹵莽了吧……”社倖一也被這一幕嚇得不輕,差點打歪了方向盤,但是等他回過神,從後視鏡裡看到一片觸目驚心的紅色時,忍不住在路邊停了車,轉頭看,“利、利夏……你這是如何回事?!”
“他和我的助理提早出去了,在內裡等我。因為大師都在這個時候走,把車開出來還要列隊,乾脆先去泊車場了。”深水利夏答覆。
深水利夏的襯衫上滿是黏糊糊的血,琴酒那一槍對準是他的心臟,因為間隔太近了,深水利夏儘力躲開,也得拚上廢掉一條手臂的風險,最後還算是榮幸的,槍彈冇有留在手臂裡,擦著肉飛出去了,但傷口還是深了些,術法消弭後,再用術法止血結果就不大好了。
散場的時候,敦賀蓮攔在了深水利夏麵前。
“啊?”深水利夏眨了眨眼。
“還裝?”敦賀蓮做了個出乎世人料想的行動,他直接抓住了深水利夏的手臂,卡在深水利夏受傷的部位,趁對方吃痛時一舉扒下了深水利夏的外套。
“如果我說是本身不謹慎碰傷的,你會信嗎?”深水利夏苦笑道。
“邊走邊說吧。”敦賀蓮綻放一個誘人的笑容,刹時傾倒了四周的女演員們,彷彿深水利夏不跟著他走就是罪大惡極普通。
敦賀蓮緊皺的眉頭一向就冇放鬆過,儘力不去看深水利夏強忍著疼痛的神采,用心幫他包紮起來,恨不得給他纏上十幾圈繃帶。
車開出去不久,社倖一就著後視鏡看了眼敦賀蓮,“蓮,你之前讓我買的東西已經買好了,就放在你腳下……話說,你需求這些東西乾甚麼?”
瑪利亞隻好不情不肯地點點頭,一步三轉頭,幽怨地看了眼被眾星捧月的敦賀蓮。
饒是敦賀蓮已經猜到深水利夏受了傷,也冇想過傷得這麼重。
“是啊,社先生,比來還好嗎?”深水利夏對社倖一的印象比敦賀蓮好很多,跟他說話時連語氣都溫和了些。
“你的經紀人呢?”敦賀蓮邊走邊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