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大半個早晨瑪利亞都跟敦賀蓮粘在一塊,令很多想跟敦賀蓮“深切交換”的人們望而卻步,這會兒卻見瑪利亞換了個工具,各個喜聞樂見,當即裡三層外三層地把敦賀蓮圍了起來。
“你的經紀人呢?”敦賀蓮邊走邊問。
“他和我的助理提早出去了,在內裡等我。因為大師都在這個時候走,把車開出來還要列隊,乾脆先去泊車場了。”深水利夏答覆。
“啊?”深水利夏眨了眨眼。
敦賀蓮回以一個抱愧的笑容,目光轉向深水利夏,眉頭微微蹙了下。
敦賀蓮從社倖一買來的搶救藥箱中取出消毒剪刀,謹慎翼翼地剪開深水利夏的襯衣袖子,用力扯開一個缺口,暴露深水利夏染血的胳膊。
深水利夏歪頭打量了下社倖一,見對方抱動手臂抖了抖,確切挺冷的模樣,也就冇提示對方,地下泊車場根基上是冇甚麼風的。
“呃……感謝?”深水利夏衰弱地笑了笑。
“你感覺,我會信嗎?”敦賀蓮神采不大好。
“這話你得問利夏。”敦賀蓮收起笑容,嚴厲地看向深水利夏。
深水利夏疼得神采慘白,額頭上也排泄豆大的汗珠,“可……能夠了嗎?”
深水利夏當然不會回絕這個敬愛的小女人,隻是才把人抱起來,手臂上的傷口就裂開了,術法的見效已過,壓抑已久的疼痛感放大了好幾倍突然襲來,深水利夏差點冇忍住叫出聲來,幸虧他是個練習有素的演員,在一刹時的扭曲以後保持若無其事的神采。
“還裝?”敦賀蓮做了個出乎世人料想的行動,他直接抓住了深水利夏的手臂,卡在深水利夏受傷的部位,趁對方吃痛時一舉扒下了深水利夏的外套。
深水利夏隻好硬著頭皮跟上去了。
深水利夏的襯衫上滿是黏糊糊的血,琴酒那一槍對準是他的心臟,因為間隔太近了,深水利夏儘力躲開,也得拚上廢掉一條手臂的風險,最後還算是榮幸的,槍彈冇有留在手臂裡,擦著肉飛出去了,但傷口還是深了些,術法消弭後,再用術法止血結果就不大好了。
“難怪……”敦賀蓮眉頭緊皺,“在宴會上看你抱著瑪利亞的時候顯得有些吃力,我就猜出你是受了傷。但是這清楚是今晚才受的傷吧,是誰乾的?”
“現在問的話,估計你不會誠懇答覆我的吧?”敦賀蓮笑容又深了幾分,卻仍舊冇有到達眼底。
瑪利亞隻好不情不肯地點點頭,一步三轉頭,幽怨地看了眼被眾星捧月的敦賀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