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微如有所思:“這點你們想的倒是一樣……算了,歸去吧。”
白琅笑起來:“那感謝你,就算是感覺委曲痛苦悔怨,也一向和我在一起。”
這時候枝葉被輕風吹動, 司命的身影也在樹下閃現, 他一襲華服尚未換下,身上彷彿還沾有祭典的凝重氛圍。
“你要出門?”白琅問。
比擬起琢玉和司命,白琅手裡實在還握著另一個決定性的證據。那就是她收到的敕令――那封獨一無二的,寫著“勿示彆人”的敕令。
折流毫不躊躇:“有。”
說完就拉起琢玉、白琅兩人縮地成寸,消逝在藏於天上的鳳輿龍輦中。
“不要扯現在,我們先把十五年前講清楚。”司命嘲笑一聲,“你們三劍在台上到底有誰撐腰,他膽敢如此肆無顧忌地插手台下之事?執劍一權和你們劍器的存在,我不信賴是古蹟。”
當時太微估計也是做兩手籌辦,要麼入鏡把人帶走,要麼入鏡拔劍脫手,然後他再離席設法處理封蕭。
琢玉暖和地迴應道:“您這話說得……台下台下,誰還不是個棋子?下棋的人想甚麼,我如何曉得?”
“於你而言當然不是。”
並且他冇有打坐,冇有閉目養神,他是站著,穿好了衣服,束好了發的。
當初朝稚與擊鐘人達成商定,共同尋覓執劍人蹤跡。本來找得好好的,成果先是跳了個白言霜出來,自認執劍人,打了一場以後發明不是。很快又跳了折流出來自認執劍人,這傢夥更過分,在酷刑拷問下煞有介事地沉默十五年,鄰近事發還逃竄了。
白琅鬆了口氣, 她的天權進步神速, 現在已經冇那麼輕易被司命發明瞭。
琢玉歪了下頭:“司命現在籌算如何辦?為了規複傷勢,對峙要殺言言嗎?”
出來以後她就立即推開了琢玉。
這話落音,連風都呆滯了。
他當真地答覆:“不消謝,應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