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清軍入關今後,因為八旗軍隊兵力不敷,以是便攙扶了三藩各自鎮守一方。但是現在大清漸入佳境,八旗繁華昌隆,反倒是鎮守一方的三位藩王,盤據一方,形成了尾大不掉的局勢。三位藩王在各自的駐地彷彿成了土天子,一日一日威脅著大清朝的穩定,康熙早有削藩之意,但唯恐三位藩王結合起來反清,以大清的兵力,如果硬碰硬,隻會兩敗俱傷,以是遲遲不敢妄動。
蕭阿妧點頭,曉得康熙已經有了主張,便不再說甚麼,又讓乳母從速帶著胤裬與歇息,現在不睡,早晨的宮宴他怕是要打打盹了。
康熙每次來都免不了挨本身兒子幾巴掌,永壽宮的人早就已經習覺得常,就連敷臉用的白煮蛋都提早做好。
康熙走到蕭阿妧的麵前,誰知竟響起了胤裬奶聲奶氣的聲音:“給皇上存候——”
不過這個東西,還是在視野開闊處利用更加合適,她現在身處宮闈,望遠鏡一照疇昔,就是四四方方一堵牆,也冇甚麼看頭。
蕭阿妧安排蕭玨去齊佳府,跟著她大哥齊佳牧瑾重新複習一下技藝,牧瑾現在已經不是康熙的禦前侍衛,在蕭阿妧產子後就升了官,為正二品的驍騎營統領。如果不出不測,一旦開戰,齊佳牧瑾是必必要上疆場的。
“哈哈!好好!的確是太好了!”康熙衝動的抱著蕭阿妧轉了兩圈,隨即想到了甚麼,妥妥鐺鐺的將蕭阿妧放下,謹慎翼翼的扶著她坐下,蹲下身子,腦袋悄悄貼在蕭阿妧的肚子上,“兒子,朕是你皇阿瑪……”
話音方落下,康熙的明朗愉悅的聲音就在蕭阿妧的身後響起,“這是如何了?內裡風如許大,如何不進殿裡去?”
隻是康熙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皇後身子有恙,明天的宮宴恐怕不能列席了。”
“……瑪!”
康熙一愣,猛地低頭看蕭阿妧尚且平坦的小腹,結巴道:“有……有甚麼了?”
不過這萬花筒固然標緻,但是看得時候久了,蕭阿妧卻感覺有些暈,她最感興趣的還是本技藝裡的這個望遠鏡,她學著明天康熙的模樣,把望遠鏡放在麵前,一隻眼睛閉上,另一隻眼睛就能清楚的通過望遠鏡的鏡片看到遠處的事物,金燦燦的小小一個,冇想到會有如許的妙處。
蕭阿妧嘴角含著一絲幸運的笑意,輕聲道:“上月就發明身子有些不適,召來太醫一看說還看不出甚麼題目,前兩日小廚房做了葷腥,妾身聞著不舒坦,便又召太醫來看一看,說是已經快兩個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