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紫英看了一旁裝啞巴的柳湘蓮一眼,心道這趟但是來巧了,不然,等人家搬走了,下次再登門可就撲了個空。柳湘蓮在頓時跟著雕像似的,隻是看著賈家的車隊不說話,看到馮紫英看過來,回視疇昔,仍然是一言不發。
看到柳湘蓮這幅模樣,馮紫英心中暗自歎了一口氣,忍不住腹誹道:“大哥哎,明顯是你看中了人家的女人,現在這麼好的機遇就在麵前,你倒是說句話呀,平常不是看著你挺聰明的嗎,並且也很能言善道的,如何這會就跟個傻子似的了呢。”
賈赦與賈璉號召著馮紫英和柳湘蓮到客堂裡坐,邢夫人帶著女眷去了後院。落春並不忙著洗去一起風塵,而是跟著邢夫人饒有興趣的逛起了這所農家大院來。
馮紫英和柳湘蓮跟著賈家車隊一起上了路。走了大抵近兩個時候,來到了黃葉村,順著入村的一條寬廣土路,來到了邢德全幫他們蓋的農家大院。邢夫人在邢德全將房契和田單送過來,策劃搬場的時候,就從人牙子那邊買了姓鄭的一家,兩個大人,三個半大孩子,一共五口人,讓邢德全的提早給送了過來,讓他們一家將宅子提早打掃潔淨,好待他們搬過來入住。
車在大門口停下後,鄭大連同他媳婦鄭娘子就忙從院子裡跑出來迎上前來。鄭娘子比起丈夫來要聰明的多,見邢夫人下了車,忙上前施禮說道:“這院子屋裡屋外我們家全都打掃潔淨了,房間也都清算安妥,水也燒好了,老爺太太另有大爺、大奶奶連同女人們且進屋喝杯茶,稍事安息吧。”
大房一大師子上了車,站在大門口送行的賈母和二房世人已經回身進院,車伕趕著馬車調轉車頭,正要分開的時候,馮紫英和柳湘蓮騎著馬來到賈家,正幸虧門口碰到了賈赦他們的車隊。
馮紫英底子不睬會車伕的話,轉過甚和賈赦說道:“父執,恰好我和柳兄有暇,身上又都有幾合作夫,如果父執不介懷的話,我們倆送父執一家去黃葉村,不曉得父執意下如何?”這類奉上門來的功德賈赦又不是傻子那裡會往外推,是以他樂顛顛的,撚著頜下的短鬚,忙不迭的點頭說道:“那好,那好,那就費事你們倆了。”
坐在前麵一輛車中的落春聽到賈赦和馮紫英的對話,見賈赦簡簡樸單的就被馮紫英幾句話給忽悠住了,一臉愁悶,都不忍心在聽下去,如何那麼笨呀,人家說甚麼就信甚麼,就不曉得動腦筋想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