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孩童臉上痛色稍緩,常柔淡淡的笑了笑,然後在他傷口的血肉恍惚處傾斜小瓷瓶,一絲晶瑩得近乎透明的液體從瓷瓶中倒出,流到孩童的傷口處,那孩童低頭一看,傷口那處所鮮血不再流出來,並且血肉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率快速的發展起來,半晌以後傷口已經結疤,疼痛全數消逝。
常柔的笑容當中微微流暴露一絲輕視,說道:“修道之人拾六合靈氣,參存亡奇妙,待金丹大道有成,可引六合之力為己所用,試想雷電風雨之天威,沙暴山移之陣勢,又豈是武林人那點微末工夫所能比得了的。”
“你叫甚麼名字?”常柔又反覆一遍。
常柔輕聲問道:“你這些傷口如何來的?”
此時那孩童轉過身來昂首看著仙顏的常柔,眨了眨稚氣未脫的大眼,有些遊移的問道:“姐姐,你是如何到船上來的,上船的時候我冇看到你啊。”
“天上飛下來的?!”那孩童滿臉驚奇,顯是難以置信,“莫非姐姐你是天上的仙女?”
那傷口從肩頭而下有一尺來長,孩童的半邊身子上的衣服都比鮮血染紅了,如果不將其脫掉也不好醫治傷勢,但常柔夙來愛好乾淨,一雙玉手不想沾上血汙,是以叫那孩童本身脫掉衣服。
那孩童的眼中飽含淚水,但他那哭喊的聲音令人聽了隻覺哀痛難耐,常柔心中明白,這類傷痛甚是悲苦啊,他年紀還這麼小,和獨一的親人相依為命多年,現在不但收留他們的大蜜斯和姑爺死去,連獨一的姐姐也命喪鬼域,你叫他如何能夠接受?
孩童一下反應過來,彷彿俄然又有了知覺普通,立時感遭到了刺入心底的痛苦,剛纔冒死的忍住,但是現在血越流越多,他的小小身材已經將近支撐不住了,臉上滿是汗水,嘴裡直吸冷風,幸虧還冇有暈疇昔。
孩童看似對常柔口中所說的修道極有興趣,又問道:“那你是不是和那些武林妙手一樣,有很高超的工夫?我家姑爺也是武林妙手呢。”
聞得孩童此言,常柔的臉上再次暴露了可貴一見的笑容,固然是微微一笑,但也似化雪東風,說道:“我不是仙女,我和你一樣也是凡人,不過修道多年,會些道法。”
這些話對於一個十一二歲的孩童來講彷彿很不輕易瞭解,單隻看他那茫然的眼神就曉得得一清二楚,在他眼中,如向天這般人已經是頂尖的妙手,少有人敵得過,如何在這個女子口中卻變成了微末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