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著老光棍來到二叔家的屋後,透過窗紙模糊可見屋內昏黃的燈光中,兩人的身影正纏綿在一起,老光棍沾了口唾沫,悄悄地在窗紙上戳了個洞穴,隨即他一臉震驚地看向我。
二叔的行動讓我對他起了極大的狐疑,就像小白之前跟我說的那樣,世上萬事萬物都有法例次序,想要獲得甚麼,就必定要落空呼應的東西。
二叔說道:“這錢你拿著,給你媽治病,這些年你在內裡上學不輕易,我冇儘到一點長輩的任務你彆怪二叔,今後我們還是一家人。”
“我二叔就一點都有救了嗎?”我問道。
我當時實在有些忍不住了,就佯裝路過,悄悄地咳了一聲,二叔見到是我,主動打號召道:“陽陽,你如何在這?”
二叔神采如常地走出茶館後,去了鎮上車站中間的一家車行買了輛小踏板,他連代價都冇講,就直接付了款。
“那小妮子的屁股太圓了!”老光棍說著,齜牙咧嘴地笑了起來。“哈哈!”
要曉得,我們山裡結婚的彩禮錢普通都是六千,家庭前提好點的能給一萬,差一點的就給三四千,這3600塊都已經夠莊戶人的彩禮錢了。
二叔出了茶館後,把錢隨便塞在挎包裡,接著就去鎮上的大飯店用飯,點了三五個下酒菜悶頭狂吃,酒足飯飽以後他又回到了茶館賭牌九。
“總之不是偷也不是搶的,你彆問了。”二叔說完麵色略有焦心腸看向西邊,接著就頭也不回地騎回了家。
二叔趕緊拉住了我,然後指著一輛標價3600元的電動車對車行老闆說道:“就買這輛車了!”
二叔的眼神動容,彷彿是聽到我叫他二叔兩個字有點衝動,就說道:“陽陽你看看這些車,看上哪輛二叔送你一輛。”
我二叔貧困得誌了一輩子,乃至有些黴運纏身,現在卻俄然賭運旺桃花旺?
“有題目吧?”我問道。
贏了兩千多在財路茶館裡並不算多,彆看我們山裡窮,常常有一些外埠做買賣的大老闆到我們鎮上打賭,動輒十幾二十萬的,傳聞之前有個大老闆一早晨輸了一百多萬,第二天都跟個冇事人一樣,拍拍屁股走了。
小白點了點頭,然後踮起腳尖吻在我的唇上,我內心儘是不捨,雙手貼在小白的臀部向下流走,正要撩開她身上的裙襬,卻感覺上麵一疼,俄然驚醒了過來。
因為賭坊內裡人很多,以是二叔底子冇重視到我,中午時他兌換了籌馬出去用飯,我這才聽到他贏了兩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