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鬼差將銀票推了歸去,說道:“這錢我千萬不能收!”
許福拱手說道:“馬兄有所不知,這位名叫瓜爾佳世寶,是我遠方的侄孫,此次被陰司公文上記實在冊,要勾魂押送至陰曹,念在我倆沾了親,鐵鎖手銬我看還是算了吧!”
馬鬼差被這話嚇得俄然醒了酒,眼睜睜的看著許福和白世寶,不知該說些甚麼。
“嗨!我倒不是這個意義,許大哥想多了……”馬鬼差看出來許福麵色有些尷尬,便打著圓場,陪笑道:“既然如此,鐵鎖手銬倒是不消,我們這就上路?”
“馬兄嫌這錢少?不賣給我這個麵子……”
說話間,許福偷偷給白世寶遞了一個眼神,白世寶會心,端著小酒盅,斟滿了酒敬給馬鬼差,馬鬼差紅著臉推攘著,說道:“不能再喝了,喝多了誤事!”
“不對!你再猜……”馬鬼差較著喝的高了,眼眶微紅,舌頭有些發硬。
白世寶這回曉得甚麼叫做大話連篇了,敢情和扯謊哄人倒是如出一轍。
馬鬼差搖了點頭,瞧著白世寶說道:“這錢我不要,我有一件事奉求這位兄弟!”
馬鬼差點了點頭說道:“彆人我不曉得,可我確切是個重情重義之人!”
馬鬼差吐著酒氣說道:“你曉得我為甚麼這麼喜好看戲嗎?”
這話倒是馬鬼差復甦著說的,奇妙就在於,話中冇有提到半個‘放’字,倒是先問了結果。
白世寶急道:“如此大禮,我白世寶如何受得起!馬大哥快起,有事你固然說,我必然萬死不辭!”
“我一有機遇便去找那李勇平和那賤,人算賬,卻無法他身邊多了兩個道人,能夠畫符打鬼,我冇法近身……誠懇說,剛纔我並冇有去聽戲,而是到李勇祥的家中尋覓機遇,方纔得知是袁大頭招了道法高人暗中護著李勇祥……”
許福聽後大喜,從懷中取出一張陽間銀票,遞給馬鬼差說道:“這是我兄弟當日送我的五千萬兩,現在算是我兄弟二人報答馬兄的情義!”
“啊!”
白世寶撇了一眼許福,心中暗道:俗話說隔三代不算親,這侄子的孫子,恐怕也太遠了吧!不過如果遵循許福死前的春秋算的話,恐怕侄孫這個排輩也是差不了多少。
許福說話勸酒倒不是為了灌醉馬鬼差,隻是感受時候還未到!
“袁,袁大頭?”
白世寶愣了,敢情這李勇祥不是個公子哥,倒是認袁大頭當了寄父,難怪會如此放肆……不過他的老婆也不是如何好角兒,俗話說冤有頭債有主,如何牽涉到袁大頭身上?殺了李勇平和他老婆不是更直截了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