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略顯對勁地笑了笑:“走陰人的手腕多著呢,夠你學一輩子了!”
這根引魂香就像導航一樣,帶著我們在城裡穿越,捲菸也在不斷地竄改方向。
我想了想,感覺二叔說的也有事理,因而不再多話,硬著頭皮,遵循引魂香的指引,持續往前麵的山崗子走去。
我屏息凝神,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那根引魂香。
半晌今後,那一縷捲菸俄然扭動了一下,然後就瞥見捲菸變了方向,如同一根手指,指向窗戶內裡。
吃飽喝足,我們回到旅店歇息,因為今晚要辦事,以是我們必須得養足精力。
唸完咒語,二叔停下腳步,將引魂香插在香爐內裡。
二叔眼睛一眯:“東南邊向!吳常,端上香爐,解纜!”
“那……”我撓了撓腦袋,不解地問:“我們如何才氣找到閻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