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太過又如何?”
我內心冷哼一聲,心想陳天恨這隻老狐狸還真夠不要臉的,方纔指著我叫罵吳家小子,現在改口叫我“吳常小兄弟”,他還真是見風使舵的傑出代表。
我吸了吸鼻子,收回目光說:“讓他活著,比讓他死了,更能讓他痛苦!放心吧,他兩隻手都冇有了,美滿是個廢人,連個小孩子都打不過,不敷為慮了!”
我冷哼一聲,一劍就把金大鵬的腦袋瓜子削了下來,一顆血淋淋的腦袋滾到陳天恨的腳下,陳天恨看得眼皮子直跳,臉上的神采也變得格外丟臉。
“阿誰……來,我幫這個mm還給你!”
陳天恨一聽這話,都快暴走了,看得出來他非常活力,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但他畢竟還是把這口氣給嚥了下去,問我道:“那要如何你纔對勁呢?”
我內心直犯噁心,舉起手掌打斷陳天恨的話茬:“甭跟我講這些冇用的!”
李菲掙紮著坐起來,背靠著那輛石頭馬車,嘴角滿是血,看模樣剛纔傷得不輕。
“啊——”
然後,陳天恨咬咬牙,在眾目睽睽之下,舉起左手迎向鋒利的刀刃。
對於陳天恨如許的老狐狸,千萬不能信賴他的大話,也不能給他任何一絲翻身的機遇。
頓了一下,我又說:“腦袋冇了,命就冇了!手冇了,命還在!隻要不是傻子,應當都會做這道挑選題吧!”
這類感受就像是一隻老狐狸把雞摟在懷裡,撫摩著雞頭,嘴裡密切地喊著“寶貝!”
我點點頭,麵龐冷峻地朗聲說道:“我要的就是你完整廢了!你隻剩一隻手都能幫東廠做事,還能殺人,以是,我必須看著你兩隻手都廢了才放心!”
我蹙起眉頭,冷冰冰地說:“剛纔你不是號令著要弄死我嗎?如何就成曲解了?”
“對!”
血光閃過,一隻斷掌落在地上,鮮血淅淅瀝瀝滴落下來,落空左手的陳天恨疼得在地上打滾。
“曲解?”
看著李菲被抬走,我起家挺直腰板,目光灼灼地大聲說道:“剩下的人,跟我去秦始皇陵!”
“我本身來!”陳天恨瞪紅雙眼,順手從地上捲起一把刀,錚的一聲插在牆上。
以是,麵對陳天恨提出的要求,我仍然很刻毒地說出了兩個字:“不可!”
李菲一把抓住我的手,緊咬著牙關說:“吳常,這裡交給你了,如論如何,必然要禁止東廠的詭計,這乾係到……乾係到全部中原民族的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