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持法力拿住太乙、黃龍兩位道友,卻未曾過分難堪他們。畢竟賢人顏麵,不成曲解。但是錯之為錯,須得有個交代。我傳聞元始賢人有普通寶貝,名曰:盤古幡。若得將此寶借我參悟三載,此節便且揭過,不再計算。兩位意下如何?”
三十餘載彈指一晃,玉鼎真人還是玉鼎真人,天一道人也還是天一道人,模樣分毫未變,連神態也與當初初見之時彆無二致。
固然盤古幡乃重寶,但若隻借來一觀,想必元始天尊不會摳著不放。他試著提出前提,公然玉鼎真人和燃燈冇有直接辯駁。
“願聞其詳。”
闡教眾金仙,皆是傲岸慣了。現在被趙昱拿捏,要心甘甘心怕是不那麼輕易。多數另有計算。
趙昱笑嗬嗬,目光落在旁側麵龐清臒的道人身上。不等玉鼎先容,燃燈本身開口,頓首道:“貧道燃燈,見過道友。”
一番酬酢,便則入了屋裡,分賓主落座。
被趙昱拿住話柄,玉鼎真人也啞口無言。
不過其間事,想來另有波折。
趙昱微微點頭:“靜候佳音。”
玉鼎真人便道:“此番太乙師弟與黃龍師弟確也作的過火,貧道及諸位師兄弟深表歉意。但畢竟未曾造出無可挽回的結果,道友是得道高人,何必斤斤計算?”
卻把話音一轉:“然賢人之為賢人,其行得空,其身無缺,其道無量。我未曾殛斃天下,也未曾滋擾百姓,更未曾禍害天下。我一無罪,二無孽,此行此為,也皆符合事理。元始賢人也須得與我講理,不然霸道強來,豈是賢人作為?”
“這...”
玉鼎真人搖了點頭,心中隻是震憾。在他感到當中,趙昱清楚還在‘金仙’之境,但一身覆蓋的迷霧,卻愈發讓人看不澈底。他本身在進步,而這位天一道人一樣也在進步,乃至進步更快。有一縷莫名的味道,讓他冇出處想起了自家掌教元始天尊。
說來三教弟子,除了太上老君的弟子玄都道人趙昱未曾見過,不太清楚。賢人之下多寶當數第一。並且是第一層次的獨一一個,其他不管闡教截教,乃至於人教的渡厄真人,差異都在彷彿。雲霄仙子倒是短長很多,可單論境地,還是比不上燃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