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柳三刀躊躇半晌方纔點頭承諾道,不過還不等陸一凡答覆他倒是話鋒一轉,倉猝彌補道,“不過我要陪你一起去。”
“一凡,蘇邪不是那麼輕易對於,你和他單打獨鬥我怕……”
燭火下,陸一凡與柳三刀相對而坐。戰戰兢兢的金老三方纔已經從他們二人相逢時的對話中辨認出他們的真正身份。陸一凡和柳三刀這兩小我莫說是在聖域,就算是放在五域都是赫赫馳名,金老三也天然聽到過他們二人的名諱。當金老三曉得本身方纔偷的是殺人不眨眼的柳三刀的荷包時,死的心都有,現在他還能活著的確就是個古蹟。金老三心中暗想:如果徹夜能大難不死,那今後我能把明天的事對外人吹一輩子。
金老三聞言一愣,隨即心中俄然認識到本身彷彿在不經意間捲入到了一場極其凶惡的爭鬥中,心底不祥的預感也愈發激烈起來。但礙於柳三刀的凶惡,饒是金老三心中再有諸多猜想現在也不敢再冒然出聲。
柳三刀眉頭舒展地考慮了半天,方纔輕掃了一眼戰戰兢兢的金老三,開口道:“他剛纔說的話也不無事理,蘇邪現在財雄勢大可謂勝券在握,你現在想與他一決存亡,隻怕他不肯捐軀犯險。”
柳三刀冷眼盯著金老三,隨便地說道:“此人如此呱噪,殺了算了!”說著便欲要抽刀出鞘,但卻被陸一凡俄然伸手攔下了,陸一凡轉頭瞥了一眼金老三,如有所思地說道:“彆殺他,我還得讓他替我辦點事。”
陸一凡是本日淩晨回到金陵城的,隻不過他返來以後所做的第一件事並不是冒然找蘇邪報仇,而是先將劉梓棠和劉繼棠兄妹安然無恙地送出了城,以後他再折返返來。而當他重新回城的時候天氣已近傍晚,陸一凡從城中百姓的口中得知了明天紀原六人潛入韓府終究被捉的事情,陸一凡心中又驚又怒,但卻並未打動行事,因為他已經曉得被抓住的六小我中並冇有柳三刀,是以料定柳三刀必然還埋冇在金陵城的某個角落,故而陸一凡便在城中四下尋覓,終究公然被他在城北巧姐的家中發明瞭喝的酩酊酣醉的柳三刀。
“是因為你已經絕望了。”陸一凡替柳三刀說出了上麵的話,“你以為我已經死了,魂宗也不成能再有東山複興的機遇,活著已是不易救人更是有望,而反觀蘇邪一方倒是愈發強大,此消彼長之下你已經看不到半點翻盤的但願,但你又不是能夠就此隱姓埋名苟延殘喘的人,是以你決計拚儘本身最後的一份力殺上韓府,殺一個算一個,直至本身被他們殺了為止,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