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睡在中間的吳小三卻俄然暴起,將烏蛋子壓在榻上,仍舊鼾聲如雷,一隻大手還捂住了烏蛋子的嘴,不讓他發聲呼喊。
李勤大喝道不準,許小泥,也要加罰一鞭,五人同時受刑,每人兩鞭!”他喝令五個全都轉過身去,掄起樹枝,先從最右邊的許小泥開抽,動手毫不包涵。
李勤停下腳步,回身喝道沈乙,剛纔你了,要罰一鞭,五人同時受刑!都回身背對我,站直了!”
烏蛋子哦了聲,隨即明白,他起家把沈乙的被子扯了,道他的被子,我享用了,等他,挨凍去吧!”
可沈乙和吳小三互視一眼,卻都冇有。
整數湊出來了,這回誰都不再吱聲了!李勤道向後――轉。後,哪是後,擺佈不分,前後還不分麼!”他站在五人的前麵,啪啪抽打,每人十鞭子,一點兒冇包涵麵。
後半夜無話,第二天淩晨。
沈乙好半晌才順過氣來,怒道你們兩個好人,明知內裡有埋伏,卻不提示我……”話還冇說完呢,烏蛋子也打起呼嚕來,底子就不睬他。
李勤道加罰一鞭!”
烏蛋子道那便嚐嚐,看看你能不能……”說著話,他就想跳下床榻。
五個兵忍不住全都摸向屁股,心中都想你要早做一遍給我們看,我們也不至於做啊!”
這時,景奇從城裡跑了來,奉告李勤說三今後湯介要停止全軍操演,富平統統兵士都要去插手,趁便把軍中同袍認認全。他還奉告李勤,湯表阿誰惡棍也參了軍,湯介任人唯親,竟讓湯表當了屯長,實在讓人氣惱。
“還講不講理了!”沈乙扯脖子大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