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關啟動的阿誰刹時,在此前的戰役中統統被薛叔撒出來的電漿蟻雷,竟再次開端發電。
“我連續撒下的這些電漿蟻雷,全都是蓄能型;在水中,它們能夠隻放出微量的電力就產生數十倍的功效。”薛叔道,“你應當也冇有重視到,跟著戰役的停止,你我垂垂挪動到了一個由電漿雷布成的‘包抄圈’正中間……”他聳聳肩,“是的,這類事靠我一小我是做不到的,需求你的共同才行……畢竟策動進犯的人是你,而我是被動躲閃的一方。嗯……從你現在的眼神我能看出,你終究明白了我的才氣的確不是瞻望將來那麼簡樸,可惜已經晚了。”
這是實話,在第一用電漿雷將卡爾節製住的時候,薛叔完整能夠不消槍去爆對方的頭;他能夠像現在一樣……先戴上手套,然後往對方嘴裡灌幾枚會爆炸的蟻雷,逼其吞下以後,再將卡爾的身材完整“拖”離地表,同時摁下起爆開關,如許卡爾必死無疑。
言至此處,他開端逼近卡爾,後者也明白,這可不是甚麼好兆頭。
綜上所述……卡爾・馮・貝勒真正的可駭之處,恰好就是“耗損戰”的才氣。
人活活著上,不過就是如許。
說話間,薛叔便從開口袋裡拿出了一個形似遙控鑰匙的東西。
吃過一次虧後,卡爾便放棄了將滿身都閃現出來的戰法,他不竭地“潛入”合金柱和空中內部,每次隻在很短的刹時探出部分的身材對薛叔停止各種角度的突襲。
這個合金柱林立的斷絕層,可說是卡爾的完美主場,他就像一隻占有在這裡的蜘蛛,用一張無形的網,吞噬了每一個落入此中的獵物。
通過媒介“浮遊”挪動也不會帶起水聲或是被沾濕,就比如……利用穿牆異能的人並不會蹭到一臉牆麵上刷的漆。
這一刻,薛叔完整疏忽卡爾的言語,非常利索地摁下了手中的阿誰遙控器。
薛叔無疑已是一個很強大的才氣者了,但這份“強大”,主如果源自於其才氣本身;要論修煉和開辟才氣的天賦,他隻能算是普淺顯通。
薛叔的人生曆顛末很多磨難和磨練,而他最後仍然挑選成為了一個“比較”忘我的人――這裡加上“比較”二字,是因為他的做法明顯還分歧適那些兩重標準的品德綁架者們的標準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