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等候馮越的動靜。傍晚時分,馮越終究帶著人馬進了歧州。
安和關於商行和貿易貿易運作的諸多“指令”通過李維,又通過鶯歌諜報商衛的飛鴿傳書體係,傳到長安的總行,又從長安總行分離傳往各地分行。
安和帶著一眾殺氣騰騰的侍衛,一向就在刺史衙門的大堂上守著。衙門外,還稀有百神機營的士卒把衙門圍了起來。而管劃一歧州官員,背靠背被捆綁著站立著會聚在大堂的一角。
他考慮的是,薛氏商行日趨生長強大,必必要將主營停業從花露美酒和煤氣產生爐這兩種不能大範圍推行的商品,向大眾化物質竄改。是以,他讓李維進一步緊縮花露美酒的產量和銷量,進步代價,儘量將之打形成一種少數人才氣買得起的“豪侈品”。至於煤炭的開辟操縱,除了要求各地分行進一步尋覓煤炭礦脈以外,他決定設想一種比煤氣產生爐更簡易的爐具――近似於當代社會鄉村家庭利用那種四四方方的做飯取暖兩用的爐子。
“我父王膝下雖有三子,但大哥、二哥皆不成器,唯有三哥李辰深獲父王愛好,希冀他將來擔當王統。父王本想奏明皇上,派兵剿滅這夥賊寇救出三哥,但誰知,他們權勢龐大,竟然已經滲入到了長安,就連我父王最寵嬖的側妃柳氏,都被他們下了毒。各式威脅之下,父王隻好承諾他們的要求……幾年來,這歧州侯府,的確就成了他們匪盜的據點,他們為所欲為,猖獗斂財……”李流蘇停頓了下,又道,“而我,也被他們勒迫在此,假扮我王兄,做了一個假歧州侯以虛應場麵。而那史那東更是日夜逼迫於我,要不是我誓死不從,再加上他兄長對我道王一脈另有所圖,流蘇……流蘇恐怕……”
士卒們撞開大門,簇擁而入。侯府內火把高舉。燈火透明,統統的丫環、家仆等都堆積在前院內,彷彿是一向在等候安和他們到來一樣。李流蘇一襲白衣。漂亮的臉上,掛著一絲淡淡的絕望,她望著緩緩走進府中的安和,低低道:“駙馬大人,不要搜了。李赫就在這裡。”
安和淡淡一笑,回身而去,“流蘇郡主,事關嚴峻,安和冇法定奪,等候皇上旨意吧。”
安和沉吟一會,手一揮,“高忽先生,帶人隨我入府!當即搜尋府內,就是翻地三尺,也必然要把李赫給我找出來。”
管劃一一眾官員被一起關押進大牢,李流蘇被囚禁在府內,等待聖旨的措置,歧州統統的政務暫由安和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