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意當時正傷懷,哪有閒心機他,由著他在那兒悶了一下午,自顧自的做刺繡。
受出身世家的母親影響,鐘意頗好詩書,也愛吟風弄月,偶爾興趣到了,還會寫幾句詩文,光陰久了,便積累起厚厚一本。
裡間的燈熄了,簾幕低垂,月光自窗外映入,連那簾幕也閃著清皎的光輝。
“你如何過來了?”鐘意問。
李政悶悶道:“可我跟彆人下棋,都冇如何輸過。”
鐘定見他如此,頗覺解氣,又有些想笑,勉強忍下,道:“依你便是。”
“你的傷還冇好,”鐘意道:“我不放心。”
李政寂靜了好半晌,方纔道:“再來!”
鐘意悲傷難過,但若說對他恨之入骨,卻也是假的。
李政握住她手,原想幫這二人舉薦,轉念一想宿世之事,便知鐘意必定識得宗政弘,倒不必多言,拉她到案前落座,又叮嚀人奉茶。
鐘意淡淡道:“隨你。”
當然,倆饅頭踩一腳,冇一個好餅,李政也不是甚麼好東西。
這二人聚在一起,自是有事商討,鐘意不欲滋擾,起家道了告彆。
李政頓了頓,想問句啟事,鐘意卻先一步堵住了他的嘴:“彆問為甚麼,我不想說。”
李政至心珍惜他,但想要同時對抗本身的父親與親信,未免過分能人所難。
誰會信賴,疆場上排兵佈陣、所向傲視的秦王,實在是個臭棋簍子?
鐘意已經摸透了他下棋水準,自誇一隻手都能吊打他,倒不推委,痛快的換了位置。
“我們之前冇下過棋,你如何曉得我下的不好?”李政在她身側坐下,摸索著道:“宿世……下過?”
有朝一日,這事被人揭出去,既是害了它,也是害了越國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