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躊躇,拉過韁繩就走。
“是你家的麥子嗎?你他孃的,你不是扶風人嗎!”
隻能趕回潼關,與劉垣彙合,尋機攻陷潼關殺出關中了……
“火把給我,燒了!”
李白又何嘗放下過宦途的抱負?
“噗通……”
劉整的嫡派都交給了宗子劉垣,身邊僅帶了兩百餘的親兵。
劉整又一刀揮下,直劈進對方的皮甲,而戰馬吃驚,已緩慢疾走起來。
遠處的麥田上另有火光。
這便是鄧州勇猛的精銳程度……
劉整眼睛中的難過散去,再次顯得果斷,抬鞭指了指火線,道:“看,此為亂世,平常百姓不過是刀俎下的魚肉,生為男兒,合該萬裡封侯!”
“鐺!”
劈麵一聲慘叫的同時,箭雨已襲過來。
劉整放下弓,漫不經心點頭應了。
“狗賊去死!”
已有彎刀被揚起,迫不及待要向鎮上的百姓誇耀武力。
“又有何事?”
世人知他劉整長於騎射,卻不知他到了多麼境地;世人知他取信陽,卻皆覺得是信陽城易取。
但此時,劉整倒是不急著批示,涓滴不作喝止,任昂格爾領兵先撤。
“噅??!”
劉整曉得,那是去往清河鎮劫擄的那隊探馬赤軍也被李瑕包抄了。
劉整的兩百親兵都是他從鄧州帶出來的勇猛,能馬戰、能步戰、能水戰,領命以後便稍撤出了一段間隔,以包管不被衝散。
“父親。”
一名宋兵大吼著衝來,長矛直刺劉整。
再低頭一看,隻見這個小親兵已斷了氣,劉金鎖隻好站起家來,再去尋劉整的蹤跡。
……
正想到這裡,俄然,火線響起一聲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