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帥軍務繁忙,一時抽不出空,史總管莫怪。”
李庭玉回營以後,不再像在禮義山城時那般健談,隻是點點頭,叮囑道:“還請史總管、史郎君束縛將士,以免將士相互有衝撞。”
史樟拱了拱手,應道:“樟雖幼年, 亦有建功立業之心,今初上疆場,還請李總領能多多提點。”
“差一點,可惜傷亡慘痛,無法退兵。”李庭玉感喟道,“以後,董將軍之侄董士元朝叔父攻城,率精銳登上城頭,惜因後盾不繼,被迫撤回。”
入了夜,有快馬入營。
史樟道:“因大蒙古國從不吝於封賞, 從不猜忌武人。故而英傑不愁無建功立業之機,將門後輩不必爭一點家財。敢戰、敢建功者,不愁前程。”
“雨夜攻山,不輕易啊。”史樟感慨道。
“末將隨汪總帥與川蜀宋軍比武十餘年間,王堅申明不算顯赫。冇想到,竟是如此狠角色。”
跟著這一席話,他不由佩服起史樟。
“史郎君太客氣了。趕上這氣候,真定軍還幫手運輸輜重,這才誤了時候。是末將該稱謝”
“時不剛巧,你守好營。”
精兵確切是精兵。
李庭玉昂首看去,隻見真定軍將士已卸上馬背上的物質,在雨中有條不紊列好隊,緩緩牽馬走在營中。
“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