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瑕沉吟半晌,道:“鄔兄,我還是想再帶人到前麵看看,熟諳地形。”
但哪怕是以秦帝國的派頭,構築的五尺道也做不到這一點。
“大理國不是滅了?茶馬商道不都斷了?”
混亂中,許魁翻身而起,月光清冷,他模糊看到有根繩索從上麵落下,鉤住了地上的袋乾糧,“唰”地一下,那袋乾糧就被鉤走了。
“有興趣。”李瑕道:“但,如此說來,這五尺道、石門道並非如彆人所說的荒廢了?”
“私運?”
“此事不勞鄔巡檢,我已有計算。”
“哈哈,李兄弟雅氣,雅氣,鄔兄就鄔兄吧……你要怎扳倒房言楷?可有掌控?”
“已花了近六千貫。”
這天傍晚,終究走到一處寬廣處安營休整。
李瑕隻看一眼,就明白鄔通本身為何不剿了。
最峻峭之處,門路是直接開鑿在絕壁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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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馳道”顧名思議是要能通行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