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也變了。”
“縣令謬讚了。”
“的確是混鬨!窮鄉惡水出刁民。”
是以,李瑕乘舟一向沿符江而上,向南,到了筠連州。
這四周有小村莊,孔木溪倒免了安營,守著船隻便可。
“慎重?”江春冷哼一聲,道:“你同意他去的?”
房言楷道:“他來問我,我便叫他去白岩苗寨找熊山。”
房言楷又歎了一聲,想到那李瑕行事,頗覺憂愁……
房言楷道:“去便去了,豈不比在縣令麵前更平靜。”
他轉頭看去,隻見州城很小,竟還不如慶符縣城大,且城牆低矮,隻是用夯土製成。
摟虎領著幾人在火線開路,鮑山則在隊尾押後。
“是,愈往南,山愈高,水愈險。少有人來。”熊山道,“這裡部族更多,宋官隻是羈繫,是以州城不大,內裡也冇多少人。”
“是嗎?”江春愣了愣,撫須道:“恰是讓那李非瑜氣的。”
在江春看來,張都統已率雄師迎敵,這一戰極能夠就是驅敵於國門。
“縣令不必氣。”房言楷隨口對付。
印象裡,蒙古還在北邊的不能更北的處所,此地離內蒙外蒙十萬八千裡。
“當領導嘛。”熊山大笑道:“之前也有帶些客商到烏蒙部去,聽客商們說的。”
宋朝建立以後,襲唐朝的皋牢之策,並更加完美,簡樸而言,就是“樹其酋長,使自鎮撫”,又在酋長以外,加派羈繫官員。
“五尺道?不是石門道?”
親身走了這路,李瑕才明白,為何江春底子就不擔憂蒙軍從石門道、五尺道北上攻打慶符。
話雖如此,但世上之事如何說呢,不能以常理來想。
李瑕還是與熊山並肩而行,感慨這門路太小。
“哼,演兵。一個縣尉,當本身是個統領。儘日帶著那三百人閒逛,彷彿覺得是數萬雄師普通。底子就是個稚童嘛,拿著雞毛適時箭,將軍國大事如小兒做戲般混鬨。”
“談閒事吧。”江春板起臉,顯出主官的嚴肅,道:“今歲上繳州城的稅賦知州雖免了。但三百巡江手一月餉錢千餘貫,縣裡不能長年承擔。此次秋防以後,該裁撤了。”
過了州城,又走了一段,熊山道:“李縣尉,這裡就該棄舟走山道了,再往前走一點,就是五尺道了。”
“是啊,治縣本就艱钜,偏來了個如此倔強人物。”
“正書呐,我真是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