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次出來,冇帶劉金鎖,留了一百人在慶符縣守營,以免縣裡有了變故。
過了州城,又走了一段,熊山道:“李縣尉,這裡就該棄舟走山道了,再往前走一點,就是五尺道了。”
到厥後,李瑕隻好叮嚀部下人列成縱隊,兩人並肩而行。
宋朝建立以後,襲唐朝的皋牢之策,並更加完美,簡樸而言,就是“樹其酋長,使自鎮撫”,又在酋長以外,加派羈繫官員。
原覺得蒙軍是在草原上騎馬吼怒的大漢,現在倒是跋山渡水把大理國打下來,西南的高山大寨,如猴子普通攀附上去拔了一個又一個。
就是這類固有印象被蒙軍打得稀碎,李瑕才必然要到這川滇山道上看一看。
“縣令何事憂愁?”
“縣令不必氣。”房言楷隨口對付。
李瑕還是與熊山並肩而行,感慨這門路太小。
慶符縣已歸入省治之縣,筠連州分歧,還是“皋牢州”。
印象裡,蒙古還在北邊的不能更北的處所,此地離內蒙外蒙十萬八千裡。
“這邊叫五尺道。”熊山道:“李縣尉說的石門道,是唐時在五尺道上修建的。滇地石門關那邊叫石門道,我們這邊風俗叫五尺道。”
“縣令謬讚了。”
江春擺擺手,又問道:“城外的秋糧怎還不收?往年玄月也就收了。眼看都該下冬麥了。”
說是大戰將臨,慶符縣還算安靜。
“正書呐,我真是煩死了。”
慶符縣以南,筠連州。
房言楷又歎了一聲,想到那李瑕行事,頗覺憂愁……
“不至於,李非瑜行事還算慎重。”
且縣裡主簿、縣尉這兩個下官也都是肯勞累的,早早就在加強防備。哪怕有小股蒙軍殺出去,把城門一閉,點起烽火,長寧軍一日可至。
江春道:“熊山?”
就這麼窄一條路,雄師底子走不了。
四周兵馬環駐,安然無虞。
“慎重?”江春冷哼一聲,道:“你同意他去的?”
李瑕抬眼看去,反倒能體味秦始皇的大誌。
房言楷道:“他來問我,我便叫他去白岩苗寨找熊山。”
“確切冇走過。”李瑕道:“入蜀一起都是坐船,慶符縣的門路也不像這般。”
在江春看來,張都統已率雄師迎敵,這一戰極能夠就是驅敵於國門。
熊山道:“五尺道,五尺道,道就寬五尺嘛,縣尉怕是還冇走過如許的路?”
“他找了領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