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夫兄想說甚麼?”
“黃德夫言過實在矣!李瑕遠不能比賢關六君子!”
這讓他感受,賢關六君子在為國事馳驅,本身卻在歌舞昇平。
“德夫兄所言不差。國事艱钜,我這賦中秋詞的,豈有顏麵批評?”
但徹夜,再好的詩詞也比不了賢關六君子泣血上疏、為國事丟棄前程的一腔忠義。
“孟會,持續說啊。”
“如此造勢,還覺得是長調詞,竟隻是絕句?”
“嗬,我是否奸黨非論。李非瑜已赴邊疆,是忠是奸、是賢是庸,隻怕還輪不到我等袖子空談之輩批評。”
年兒模糊想到……李瑕這首詩是不是給本身的?
“你說甚麼?”
風簾樓詩會。
對這一點,年兒非常篤定,又搖了點頭,心中歎道:“但女人說這是決彆詩呢。”
世人昂首看去,隻見胡真已親身登台。
“你劉金鎖發揮腳拳就行。”李瑕語氣中帶著些打趣意味,眼睛卻很篤定,道:“今後我是要學策畫的……”
主仆二人話音未落,有婢子跑來道:“唐行首,該登台了……”
“你信與不信又如何?他在乎嗎?其人詩中蕭灑之意,你有半分?”
“非也,這……李非瑜奸黨也!”
唐安安俄然低聲道:“這是決彆詩,他向世人表示,今後與我再無乾係了。”
“黃德夫!你也憑藉奸黨了!”
“言過實在?若我輩墨客隻知上疏、上疏,於國有何好處?!”
劉辰翁快步穿過花木曲徑,遠遠聽台上有人在說話。
“詩言誌,詩言誌,家國社稷風雨飄搖,劉聲伯披肝萬言;李非瑜……李非瑜……”
“不錯,詞魁該給劉芾劉聲伯,該給賢關六君子……”
“諸君有禮了,若論當今詩詞一道,最申明鵲起者,李瑕李非瑜也,其人風評,譭譽半參……
腦筋裡想著這些,劉辰翁奔至風簾樓。
“孟會,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