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兩天,兩淮鹽道的堂審波瀾不驚地停止著,謝恒和韓亮輪番上陣鞠問了那些鹽商,而李雲天始終麵無神采地端坐在大堂上,期間一言不發,麵色陰沉得可駭。

“給鎮武侯送一封信,奉告他隻要那些貨船安然到達了目標地,那麼我們就會放了趙女人,在此期間必然會好生照顧她。”陳文仁沉吟了一下,淺笑著向陳光宗說道。

“回侯爺,是一截手指。”保護聞言一躬身,沉聲答覆。

揚州城上流社會人士的目光齊刷刷地聚在了兩淮鹽道衙門,世人都想曉得堂審的成果是甚麼,暗自猜想著兩淮鹽道可否度過麵前的這一劫。

雷婷向那名保護招了一動手,保護端著托盤來到了李雲天的身邊,雷婷隨即拿起信封翻開一看,內裡有一封信和一隻耳環,那隻耳環與明天上午送來的那隻恰好是一對兒。

“慢著!現在城裡已經遍及鎮武侯的眼線,那名送信的人此次必然要透露身份,等那些船隻出發後將鎮武侯的人引去小王莊。”陳文仁見狀喊住了他,沉聲叮嚀道,“奉告他,他的家人會獲得好生照顧。”

啟事很簡樸,如果李雲天是一個循規蹈矩之人,那麼十有八九會在衡量目前局勢的利弊後放棄趙欣月,可他是一名本性光鮮的年青人,非常有本身的主意,接連在安定漢王和交趾兵變中立下大功,故而不會被宦海上的那些端方所束縛,必然會救趙欣月。

“他們這是在給本侯一個上馬威!”李雲天聞言立即明白了陳文仁的企圖,冷冷地望著那截斷指說道,看來有一名女子無辜遭到了連累,被殘暴地砍去了那截手指。

“大人,如此說來鎮武侯要放行那些運送私鹽的船隻了?”這時,張盛一臉欣喜地問道,隻要那些私鹽一被措置掉他就甚麼也不怕了。

包含陳文仁在內,那些揚州的達官朱紫對兩淮鹽道的堂審過程一無所知,啟事無他,此次堂審李雲天用驍武軍和錦衣衛代替了兩淮鹽道的差役,故而外界冇法得知堂審的停頓。

相對於表情煩躁的謝恒和韓亮,李雲天則顯得心平氣和,在他冇有動那些私鹽前陳文仁必定不會難堪趙欣月,不然一旦與本身撕破了臉皮的話陳文仁綁架趙欣月的目標可就要落空了。

“複活,那些人現在看來已經喪芥蒂狂,趙女人在他們手中凶多吉少。”謝恒望瞭望斷指,憂心忡忡地說道,很明顯這是對方對李雲天收回的一個警告,如果李雲天三天內不放行那些私鹽的話恐怕趙欣月就要遭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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