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為酒館裡的吟遊墨客的故事增加很多可托度——如果冇嚇到客人們就更好了。
而作為最後一道防地的城牆應當能在鼠人抵近前達到20米——安南不太對勁,但來不及再持續堆砌了。
四周的火槍兵頻繁掃過它的耳朵,就像傭兵掃過拜托人的純金大劍。幸虧火槍兵比傭兵更有次序,並且隻是一隻鼠耳罷了。
往好處想,這些鼠人真的冇有腦筋,差遣它們北上的彷彿隻是永不滿足的食慾而不是可怖的詭計。
剩下的工人們集合在城牆上和南部叢林——現在是南部圈套地帶。
“這是安南大人製定的法則。”
花了兩個禮拜時候,滿員的第一滴血火槍隊殺了數萬隻鼠人,鮮紅血滴“百夫長”都犒賞了十五人,但他們彷彿用水桶盛冰川河的水——湍急水流完整冇有減少……
還在北方勾引白龍的埃爾德不甘心腸返來,領著白龍們到磨坊乾活……成果比水力鍛錘還快一些。
這是安南給名為鼠潮的測驗交的答卷。
派出騎士隊長的第二天,安南將星月灣的外族調集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