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年的身材緩緩往下挪移,她的臉貼著顧申的肌膚,嘴唇一起往下吻,在顧申光亮白淨的皮膚上落下一個又一個深淺不一的紅痕。
她又倒了一杯溫水,慌鎮靜張地拿到顧申麵前。
顧申又仰著頭,細瘦的手臂抱著華年的脖子,又一次主動地吻了吻華年。他在索吻。華年不得不滿足了他。
顧申身上套著廣大的寢衣,身下穿戴棉質的短褲,暴露一雙又長又直的腿。他站在房門前,一臉焦急地盯著牆上掛著的時鐘。
他的眼睛微微展開。
總感覺彷彿健忘了甚麼事了。
如許的顧申,看起來既無辜又邪魅。恰好,華年最愛的就是這類範例了。
她現在必必要在全數身心放在事情上,至於顧申,她會漸漸地了償他的。
耳邊是熟諳的聲音,那麼暖和地喚著他的名字,一下一下地接著喚他。一隻帶著濕氣略微冰冷的手一下一下地撫摩著他的髮絲,磨蹭著他的臉頰。冰冷的溫度垂垂地與他滾燙的體溫融會在一起。
顧申因為疼痛而輕呼一聲。
“華……年?”
那是兩個彆格分歧的身影,一上一下剛好堆疊在一起,線條彎曲折曲,如同大山般蜿蜒起伏。
此時不吃,更待何時啊!她是個女人啊!
華年看著,眉頭緊緊地皺起。
他要好都雅著華年,一刻也不想讓華年分開他的視野。
顧申的認識有些混亂。他感覺本身彷彿又回到阿誰時候了。
華年的喉嚨一陣收緊。
她俄然記起來健忘乾甚麼事了。
顧申很快地睡著了。呼吸安穩,皺緊的眉頭微微鬆開,一雙手卻死死地抱著華年一側的手臂,將整小我擠入了華年的懷裡,睡得像一隻貓,伸直起家子。
華年的手指帶著冷氣,冰冰冷冷地摸在大腿上麵,帶起一陣顫抖。
“你……我已經忍不住了啊。”
顧申都雅的眉頭微蹙著,一臉難受。
華年的眼睛漸漸地往上挪動。顧申的衣服冇有扣緊,鎖骨部位完美地閃現在氛圍中,另有模糊可見,直直地立著的小紅點。
顧申在考慮該煮甚麼快速又便利的早餐,而華年卻盯著顧申的腿冇反應。
最後,進入的時候,華年的眼睛一向在盯著身下躺著的顧申。顧申的神采很痛苦,手一向在用力地推著華年。
顧申抬眼,望著華年,謹慎翼翼帶著顫抖,吻上了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