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晏覺得她看不懂,殊不知聞晚接下來的話卻讓他頓住了腳步,“你不替我擋酒,我也能回絕他們。再說了,他們一個勁兒的想灌我,你不曉得啟事嗎?”
“勞動節那天?”
聞晚“哦”了一聲,取脫手機在提示事項一欄做了個標記,“那天有甚麼安排,出差還是列席宴會?”
聞晚望著他的背影,翻了個白眼,還是抬腳追了上去,“喝那麼多還能罵人,說我冇故意,彷彿你有似的。”
聞晚懵逼地趴在容晏身上,手忙腳亂地想爬起來,男人卻悶哼一聲,死死箍住了她的腰,“彆動了,再動廢了。”
聞晚作為履行助理,除了睡覺,幾近和容晏寸步不離。
容晏也冇預感到她會俄然撲過來,非常享用地抬起胳膊,將她圈在身側,嘴賤的弊端又犯了,“你這是投懷送抱還是想暗害我?”
聞晚撲騰了幾下才站穩,聽到嘲弄,借力使力在他腰側撞了一下,“冇站穩。”
夜裡九點半,飯局結束,合作方的司機將他們送回了假日旅店。
“容六爺,聞蜜斯,一起過來辛苦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