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安排在上午九點,直飛江城。
洽商會最後一天的商務宴請,聞晚天然要陪著容晏一起插手。
江城機場,聞晚和容晏下了飛機立馬有人來接他們。
“用不著。”
“你和安桐稱姐道妹的,她冇奉告你?”
合作開辟旅遊的公司是江城本土的文旅龍頭企業,手握很多景區扶植項目。
聞晚扶著容晏下車,鼻息間滿是酒味,“喝不了你就彆喝,逞甚麼能?”
女人邊說邊扶著他的臂彎,看起來不情不肯的,力道卻拿捏的恰到好處。
過了個週末,出差的日子到了。
容晏覺得她看不懂,殊不知聞晚接下來的話卻讓他頓住了腳步,“你不替我擋酒,我也能回絕他們。再說了,他們一個勁兒的想灌我,你不曉得啟事嗎?”
“你們的乾係也真夠塑料的。”容晏翻開視線,眸子裡泛著淡淡的血絲,像是冇歇息好,“蕭明豫和容嫻五一結婚,你跟我一起去。”
聞晚冇去公司,籌算叫個車直接去機場。
聞晚心想,這還不如直接跌倒呢。
“嗯。”
人家結婚,她搶甚麼風頭。
容晏嘖了兩聲,“你說你,永久端馳名媛的架子,這也不敢,那也不敢,還特善於自我安撫,你累不累?”
容晏餘光捕獲到這一幕,眼底劃過一道沉思。
夜裡九點半,飯局結束,合作方的司機將他們送回了假日旅店。
哦,本來……又有一對有戀人終立室屬了。
喝醉的男人是冇甚麼明智可言的,固然冇到耍酒瘋的境地,但法度微亂,大半個身子都壓在聞晚的肩上,一扭頭,薄唇就落在了女人的額角,“我今晚替你擋了多少杯酒?”
……
回了房間,聞晚氣喘籲籲地將容晏丟到沙發上,揉動手腕回身的頃刻,醉酒的男人也不曉得哪兒來的力量,撐起上半身一把將聞晚拉到了本身跟前。
聞晚也垂垂髮明瞭容晏長相以外的長處。
估計那些人也把她當作了容晏的私家秘書。
她小聲驚呼,往左邊趔趄了一下,跌倒不至於,卻撞進了容晏的懷裡。
進了車廂,聞晚特彆往邊上靠了靠,腦筋裡不期然閃現出安桐的發起。
“閉嘴吧你。”
他事情的時候,格外當真專注,構和桌上也總能一針見血地提出各種題目和觀點。
“閉嘴能夠。下次再撞我的腰,撞壞了你賣力。”
“你該死,好端端的你拉我乾甚麼?”
聞晚懵逼地趴在容晏身上,手忙腳亂地想爬起來,男人卻悶哼一聲,死死箍住了她的腰,“彆動了,再動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