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鐸聽了這話內心彆提多舒坦了,將她摟過來,吻了吻前額道:“說得對,凡事咱倆都該籌議著辦,伉儷本就是一體嘛!”
錢昭順服地靠在他肩膀上,抱怨道:“不知是誰,甚麼事兒都籌算瞞著我。”
多鐸一聽她提佟氏就頭皮發麻,道:“你喜好就抱來。可為甚麼是格格,阿哥不是更好麼?”
“哪能啊!”他忙道,“是我的錯,原就不該靠近她,倒叫咱倆不痛快。”
“隨你。”多鐸把她推到炕上,道,“旁人的有甚麼好惦記,不如你再給我生幾個……”
“不是便最好了。”錢昭笑著說,又搭著他肩膀道,“佟氏若生的女兒,我想抱來與小七作伴,你看好嗎?”
錢昭筆下頓了頓,回道:“稍等我半晌,就快完了。”
多鐸便在炕上坐,小圓隨即端上茶來,他捧起杯盞問道:“這是外頭接的雨水嗎?”
多鐸道:“場麵不能省,日子越快越好。另有,最後過門那天,肩輿須從英額爾岱的公府裡出來,以是到時候你得去他家住幾日才行。”旗籍的事他之前與她籌議過,她並不反對,便就此定下。
錢昭點頭道:“嗯。倒是費事尚書了。”
錢昭“咿”了一聲,雙臂軟軟勾住他的脖子。
他看到她眼中閃過的泠泠寒光,打了暗鬥,道:“說甚麼呢,我哪是那種人!”
多鐸聽到這裡哪另有不明白的,渾身一僵,心知到底還是瞞不到她過門,因而覷著她神采腆著臉道:“這事兒我也不是用心的,為了你,我也不能待見她……”
錢昭回道:“男孩兒要來做甚麼,一個還不嫌煩麼?”
多鐸手裡捧著那些墨跡未乾的紙,聽得有些走神,問道:“如何想到提及這個?”